决定,内心深处始终将彭城汉昌视为最后的希望和退路!没想到,那里竟然早就……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让对方看出自己的真实反应,立刻装出一副震惊和难以置信的样子,失声叫道:“老天爷!这,这怎么可能!”
旁边的英措和大卫也交换了一个惊讶的眼神,虽然这不是他们的目标,但他们也能理解这对李海意味着什么。
费舍在一旁补充道,语气带着嘲弄和绝望:“最开始,那些当官的,那些发布消息的人,都说有解决办法,都说能控制住,结果呢?到现在,什么办法都没有!每天就是提心吊胆,躲着那些没脑子的怪物,不被它们撕碎,这就是我们现在的生活!”
咖啡厅内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只有三个孩子咀嚼食物的声音和李海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李海悄悄移动到一扇被帆布遮盖的窗户旁,小心翼翼地拉开一角,向外望去。只看了一眼,他的心就沉了下去。街道上,影影绰绰,到处都是蹒跚而行的黑影,在风雪中如同鬼魅。嘶吼声虽然分散,但汇聚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低沉嗡鸣。
“外面情况怎么样?”英措低声问。
李海放下帆布,冷哼一声,语气凝重:“犹如百鬼夜行。看来我们得在这里待到天亮了,希望天亮后它们能散开一些。”
深夜。
时间在压抑的等待中缓慢流逝。夜色渐深,咖啡厅内温度也越来越低。众人在废墟中寻找尽可能舒适的位置,裹紧衣服,轮流休息。受伤的苏赫被安置在相对避风的角落,由大卫照看着。那三个孩子也被允许靠在墙边休息,但依旧处于被监视的状态。
后半夜,万籁俱寂,只有风雪和隐约的行尸嘶吼。李海靠在一张翻倒的桌子后面,闭着眼睛,但并未沉睡。多年的末世生涯让他养成了即使休息也保持一半警觉的习惯。
突然,一阵极其细微的、窸窸窣窣的对话声传入他的耳朵。声音来自咖啡厅后方的洗手间方向。
李海立刻睁开了眼睛,眼中没有丝毫睡意。他轻轻摸了摸腰间的手槍,悄无声息地起身,像一只潜行的猎豹,贴着墙壁,向声音来源处摸去。
声音是从男洗手间紧闭的门板后传来的。李海将耳朵轻轻贴在冰冷、布满污渍的门板上,屏息凝神。
里面是易飞扬、费舍和阿摩太的声音,压得极低,但在这死寂的夜里,依旧能分辨清楚。
易飞扬的声音带着焦躁:“他们竟然撤了!丢下了我们!外面全是那些鬼东西,我们怎么跑?”
费舍的声音则显得更冷静,甚至带着一丝阴狠:“现在没法用对讲机联系,声音太大了,肯定会惊动他们,还有外面的行尸,我们得赶紧跟老大取得联系!他们根本没撤远!老大知道我们在这里,所以才停止进攻,咱们已经摸清他们有多少人了,带了多少武器,现在只需要把消息传出去,让老大赶紧带人来,里应外合,干掉他们!我他妈真的在这里待够了!”
阿摩太的声音带着犹豫和恐惧:“你说得轻巧!他们的人就守在门口,外面还有那么多行尸,我们怎么跑?怎么传消息?”
短暂的沉默后,费舍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残忍:“我有个办法,我们找个机会,勒死他们其中一个!让他尸变!只要有一个行尸在里面捣乱,我们就有机会趁乱跑了!”
易飞扬似乎吓了一跳:“勒,勒死谁?他们哪个看起来好对付?”
这时,阿摩太的声音响起,带着一股莫名的恨意:“就,就勒死那个今天跟我们说话最多的!妈的,早看他不爽了!问东问西的!”
“好!就他!”易飞扬和费舍似乎一拍即合。
门外的李海,听着里面三个男孩用稚嫩的声音,商讨着如此恶毒冷血的计划,尤其是听到他们竟然将目标锁定为自己时,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猛地从心底窜起,瞬间烧遍全身!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沸腾,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紧握的拳头因为极度用力而微微颤抖。
骗局!又一个精心设计的骗局! 他心中狂吼。自己刚才竟然还有一瞬间相信了他们的鬼话,甚至还为他们失去父母、艰难求生的经历产生过一丝怜悯!原来这一切都是演技!他们是探子!是内应!目的就是为了摸清我们的底细,配合外面的袭击者里应外合!
这种被愚弄、被背叛的感觉,比面对面的刀槍更让他感到愤怒和恶心。他想起顾霈的提醒,想起谷老头的背叛,末世之中,信任果然是最奢侈也最危险的东西!
他强压下立刻冲进去毙了这三个小畜生的冲动,深吸一口气,决定将计就计。他悄无声息地退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重新靠坐在桌子后,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装作仍在熟睡,但全身的肌肉都已绷紧,如同蓄势待发的弓弦。
果然,没过多久,洗手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溜了出来,他们踮着脚尖,在昏暗的光线下小心翼翼地移动,目光在横七竖八休息的众人身上扫过,最终锁定在了“熟睡”的李海身上。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