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处置他。这样,才能服众,才能避免不必要的分裂。就算要处置他,也要光明正大,让所有人都知道为什么。”
李海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压下了心中的杀意:“我明白了。好吧,我会想办法把他带回去的。”
“你们什么时候能回来?”顾霈问。
“可能会晚几天。”李海决定透露一部分计划,“英措这里有个任务,报酬很丰厚,是一大笔我们急需的物资。我和者勒蔑打算接下这个活儿,算是赚点外快。具体内容,等回去再详细跟你说,一句两句说不清楚。”
顾霈立刻警觉起来:“任务?危险吗?李海,别逞强!如果苗头不对,立刻想办法脱身,想办法联系我们!我一定会带人去接应你们!”
“放心,我们有分寸。”李海心里一暖,转移了话题,“营地那边怎么样?大家都还好吗?李曼队长那边……”
“大家都还好,就是担心你们。李曼队长昨天还来问过你们回来了没有。我会告诉她,你和者勒蔑都安然无恙。”顾霈答道,然后语气稍微轻松了一点,“江子也很好,你不用担心,他很坚强,越来越像小大人了,跟其他孩子们在一起。”
听到弟弟安好,李海的心放下了一大半。“告诉他,我很快回去。”他顿了顿,“顾霈,我们没有别的需要转达的了。时间不多,我们就到这里。保持频道静默,等我们回来。”
“明白。你们一定要小心,安全第一。”顾霈的声音充满关切,“活着回来。”
“一定。”
通话结束,李海摘下耳麦,闹钟的铃声几乎同时刺耳地响起。他站起身,感觉肩上的担子似乎更重了。
……
李海回到宿舍时,者勒蔑已经起来了,正坐在床边揉着惺忪的睡眼,不停地打着哈欠。
“怎么困成这样?昨天没睡好?半夜做贼去了?”李海一边整理装备,一边问道。
者勒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支支吾吾地说:“呃……其实,昨天半夜等你睡着以后,我……我溜出去打了会儿电玩。就广场旁边那家,用几颗手槍子弹换的游戏币。”
李海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摇了摇头。在这个朝不保夕的末日世界里,能有机会重温一点过去的娱乐,获取片刻的多巴胺刺激,确实是难得的奢侈。他拍了拍者勒蔑的肩膀:“行了,精神点,该出发了。”
两人收拾停当,再次来到那栋覆盖着反光玻璃的办公楼。昨天的守卫已经在门口等候,直接将他们带到了地下室。
这里与上面办公区域的风格截然不同,更像一个战备掩体。墙壁是粗糙的混凝土,头顶是裸露的管线,发出低沉的嗡鸣。空气中弥漫着槍油、皮革和汗水的混合气味。几张长条桌拼在一起,上面铺开了宁溪市的详细地图,周围散落着各种武器、弹匣和战术装备。
英措和大卫都在,此外还有五名全副武装的队员正在检查武器。看到李海和者勒蔑进来,英措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
“挑顺手的拿,”英措指了指桌上琳琅满目的武器,“动作快。”
李海扫了一眼,选了一支保养得不错的M4卡宾槍和几个满装弹匣,又插了一把***手槍在腰后。者勒蔑则对一支泵动式霰弹槍情有独钟,哗啦一声上膛,检查着槍管。
英措示意手下给两人拿来两套防护装备——虽然陈旧但看起来结实的凯夫拉防弹背心,以及带有金属面罩的防护头盔,能有效防止行尸的抓咬。
“介绍一下,”英措指了指那五名队员,语速很快,“摩棱古泰,我们的尖兵,眼神好,耳朵灵。”一个身材精干、眼神锐利的汉子点了点头。
“苏赫,火力手。”一个膀大腰圆、抱着轻机槍的壮汉瓮声瓮气地哼了一声。
“博日格德,侦察兵,也是我们的追踪专家。”一个面容黝黑、身形矫健的年轻人露出洁白的牙齿笑了笑。
“阿尔斯楞,爆破手兼工兵。”一个看起来沉默寡言、正在整理炸药块的中年人抬了抬眼。
“最后是巴雅尔,医疗兵。”一个戴着眼镜、气质相对文静的男人正在清点医疗包里的物品。英措走到桌旁,摊开一张宁溪市的详细地图,上面用红蓝记号笔标注了许多符号和箭头。
“人都齐了,说正事。”英措用手指敲了敲地图上一个被红圈标记的区域——宁溪市北市区图书馆。“我们失踪的小队,最后一次发出清晰的无线电信号是在前天下午,位置在图书馆附近。昨天傍晚,我们收到了一个非常微弱、断断续续的信号,来源也指向那里。这证明他们至少昨天还有人活着,但情况极其危急。”英措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他们的任务是收集图书馆及周边原军方疏散点可能遗留的物资。”
“大崩溃时,军队确实在那里设置过临时疏散点,理论上应该还有些东西。”大卫补充道,“但他们显然遇到了大麻烦。根据他们最后传回的零碎信息,他们遭遇了尸群,而且不是普通的流浪尸群,数量多,而且……似乎被有意引导。”
“有组织,有预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