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擦,火辣辣地疼。李海同样被死死按住,胳膊被反剪,动弹不得。
“操!你们他妈干什么?”者勒蔑又惊又怒,奋力挣扎,但守卫的力道极大,将他牢牢制住。他扭头看向李海,低吼道,“你们不是认识吗?这他妈是怎么回事?!”
李海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懵了,他扭过头,试图看向英措:“英措!你这是干什么?!”他又看向一旁沉默的大卫,声音里带着被背叛的愤怒,“嘿,大卫!这就是你们欢迎老朋友的方式?!”
英措这才好整以暇地站起身,踱步到李海面前。他凑得很近,直勾勾地盯着李海的眼睛,那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刺穿他的灵魂。
“我们可不是朋友,李海。”英措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冰冷的寒意,“朋友之间,不会互相欺骗,不会拿槍指着对方的脑门,对吧?当初的那些事,我可记得清清楚楚。”
一旁的者勒蔑被压制得呼吸不畅,闻言更加困惑:“他在说什么?什么欺骗?什么拿槍指着头?”
李海无奈地舔了舔皲裂的嘴唇,脸上写满了愁苦和懊悔,“当初发生的一点小不愉快。”
李海试图用最真诚的语气跟英措解释:“听着,伙计,当初......当初我也不想那么做。发生那些事,真的是事出有因。我们当时弹尽粮绝......”
“事出有因?”英措打断他,语气陡然拔高,压抑的怒火喷薄而出,“你他妈当初答应我和大卫!亲口说的!万一出了事,会带我们一起走!可你呢?你他妈无情无义地把我们俩丢在了那该死的难民堆里!像丢垃圾一样!”
“我回去找你们了!”李海争辩道,声音也因激动而颤抖。
“不!你没有!”英措的情绪更加激动,眼球凸起,血丝蔓延,“我们等你的时候你没来!我们像两个傻B一样在原地等你!”
“我回去找你们了!”李海再次强调,几乎是在嘶吼,“我发誓我回去了!”
英措却像陷入了某种偏执的循环,嘴里反复念叨着,声音越来越大,近乎咆哮:“是你当初答应我!说万一出了事会带我们一起走!是你说的!是你说的!”
“我回去找你们了!”李海的声音带着一种无力回天的绝望,“我回去的时候,军队正在清楼!到处他妈的都是感染者!槍声,爆炸声!我找不到你们!你们不知所踪!我和顾霈他们迫不得已只能离开!我必须这么做!别无选择!我有责任要保障他们的安全!我对天发誓,我别无选择!”
办公室里回荡着两人激烈的对质,空气仿佛都要被点燃。
英措死死瞪着李海,胸膛剧烈起伏,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半晌,他猛地吸了一口雪茄,喷出的浓烟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声音忽然低沉下来,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
“现在,我可终于等到你了。”
他挥手示意守卫:“搜身。”
守卫这才放开两人,但立刻开始仔仔细细地搜查他们全身每一个角落,动作粗暴而专业。
李海十分抗拒地扭动身体,愤懑地说:“有什么必要?进门的时候,你的爪牙已经搜过我们了!武器早就上交了!”
英措冷冷地看着,不为所动:“此一时,彼一时。谁知道你们会不会藏点别的‘惊喜’。”
守卫确认两人身上除了些零碎个人物品和少量应急口粮外,再无他物,朝英措摇了摇头。
英措这才似乎稍稍满意,示意两人在沙发上坐下。他自己也坐回原位,姿态重新变得放松,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冲突从未发生。他深吸一口雪茄,缓缓吐出烟圈,一改之前的刀锋相对。
“行了,”英措开口,语气平和了许多,“火发完了。”他看着李海,眼神里少了些戾气,多了些复杂的情绪,他也知道当时那种情况。槍林弹雨,尸潮汹涌,自己都未必能保住,何况顾及他人。如此对待李海,也只是想把这口憋了这么久的恶气发泄出来。
李海沉默着,只是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一些。
大卫这时候开口了,打破了略显尴尬的气氛,也算是给刚才的冲突一个解释:“当初从德县疏散后,我和英措就被军队分开了,上了不同的巴士,去了不同的鬼地方。我还算运气,在一个临时安置点撑了一个月,后来军队被尸潮团灭,我就开始四处流浪。再后来,是英措,他不知道怎么搞到了军队遗留的疏散点分布图,一路找了过来,算是命不该绝。后来我们辗转了不少地方,最后才到了这儿。”
李海看向英措,语气带着探究:“看来你们混得不错。跟这里的势力做了利益交换?还是?”
英措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带着傲然的笑容,轻描淡写地说:“不,是我们夺下的这里。”
“什么?!”者勒蔑像是被蝎子蜇了一下,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刚才的疑惑和不满瞬间被滔天的怒火取代!他双目赤红,指着英措,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是你们!是你们这帮屠夫!杀了我的战友!毁了我们的营地!我操拟妈!我要杀了你!!”他吼叫着,如同失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