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一声,从马背上重重摔落,抽搐了两下便不再动弹。
“他们人不多!火力不猛!一起冲!”那个凶悍的声音再次响起,剩下的三人被逼到了绝境,发一声喊,跳出掩体,一边疯狂地扫射,一边朝着李海和李曼的方向冲来。
“停止射击!隐蔽!”李曼通过对讲机下令。
李海立刻缩回头,紧贴着冰冷的岩石,能听到子弹啾啾地打在石头上发出的声响。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失去了火力压制,三个狼帮亡命徒以为对方被压制住了,更加亡命地向下冲。然而,当他们冲过一道缓坡,看清山坡下那如同黑色潮水般、密密麻麻、无边无际的行尸群时,所有的勇气瞬间被抽空,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冰寒和无法言喻的恐惧。
“哦……上帝啊……不……”一个年轻的狼帮成员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雪地里,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行尸!快……快往回跑!!”另一个声音尖利,充满了绝望。
但已经太迟了。最前端的行尸已经清晰地将他们纳入感知范围,活人的气息如同最甜美的诱饵。嘶吼声陡然拔高了一个八度,原本迟缓的尸群前锋像是被注入了兴奋剂,猛地加快了速度,朝着这三个近在咫尺的“食物”扑来!
“啊——!别过来!滚开!”那个瘫坐在地的年轻人徒劳地挥舞着步枪,一只行尸猛地扑上来,腐烂的手爪死死抱住了他的枪管,另一只行尸张开恶臭的大口,狠狠咬在他的小腿上!
“啊——!”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划破天空。肌肉被撕裂,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瞬间染红了周围的雪地。更多的行尸扑了上来,将他淹没,疯狂的撕扯和咀嚼声令人毛骨悚然。
另外两人魂飞魄散,拼命想向侧面逃跑。但吐恩如同鬼魅般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他面无表情,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
第一个家伙反应很快,举枪就射,但吐恩的动作更快,如同扑击的猎豹,侧身避过枪口的同时,砍刀划出一道寒光,精准地削断了他扣着扳机的手指,紧接着反手一刀,割开了他的喉咙。那家伙捂着喷血的脖子,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圆睁着双眼倒下。
最后一人彻底崩溃了,他把枪一扔,“扑通”一声跪在雪地里,双手高高举起,涕泪横流地哭喊:“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我投降!我什么都告诉你们!营地……营地里的布防……徐虎的位置……我全都说!留我一条小命!”
吐恩的砍刀停在了半空,刀锋距离那人的头顶只有几厘米。他回头,看向正跑过来的李海,眼神带着询问。
李海看着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被行尸分食的残骸,喉咙被割开的尸体,以及这个跪地求饶、吓得失禁的家伙。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忍着不适,对吐恩说:“先问问,看他知道些什么。”
俘虏看清来人之后,哆哆嗦嗦地说:“我认识你们,李曼、吐恩。你们就是团队说要杀的人。”
“看来你们这些狗杂碎,这个冬天过得还不错啊,把你养的肥头大耳的。”吐恩恶狠狠地扇了男人两个耳光,又用刀尖抵住那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感:“说。你们营地现在什么情况?”
那俘虏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语无伦次地快速说道:“徐老大……徐虎他知道之前结下了梁子,有人可能会来报复……他加强了围墙的巡逻,晚上哨塔加倍……但他没想到……没想到你们能引来这么多行尸!真的!他以为顶多是汽车炸弹或者几个人偷袭……别杀我,我知道的都说了!”
吐恩从他身上搜出一个滋滋作响的对讲机,脸色更加难看:“他们有戒备了。我们的突袭效果会打折扣。”
李海看着那个苦苦哀求的俘虏,眼神复杂。理智告诉他,留下活口是隐患,但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自己面前求饶……他咬了咬牙,对吐恩艰难地摇了摇头,低声道:“不能带他走,也不能放他回去……处理掉吧。干净点。”
吐恩没有任何犹豫,仿佛只是要拍死一只苍蝇。在那俘虏绝望的“不——”字刚出口的瞬间,砍刀精准地刺入了他的心脏。求饶声戛然而止,身体软软地倒在雪地里。
吐恩拔出刀,在雪地上擦了擦血迹,看向李海:“心软了?”
李海避开他的目光,盯着那具迅速变冷的尸体,声音有些沙哑:“……只是还不习惯。”
“习惯就好。”吐恩冷漠地回道,“在这个世道,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和同伴的残忍。别忘了你同伴是怎么受的伤。”
这句话狠狠扎在李海心上。他猛地抬起头,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仇恨和决绝取代。“我知道。我们继续。”
李曼此时也走了过来,她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和远处仍在“用餐”的行尸群,冷静地吩咐:“清理一下痕迹,把他们的马赶走。我们没时间耽搁了。”她拿起那个从尸体上搜出的对讲机,调到狼帮常用的频道,里面隐约传来模糊的呼叫:“哨探三组?听到回话!汇报情况!”
李曼关掉了对讲机,将它塞进背包:“他们很快会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