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帅哥。”顾胜兰也笑了起来,她热吻着他的脸颊,说: “快进屋吧,姐姐给你做了你最喜欢吃的糖醋里脊。”说着,顾胜兰把李江放了下来,招呼他进屋。
“真的,太好了。” 李江兴奋地跑进了屋子。
“喝的在冰箱里,想喝自己拿吧。”顾胜兰扭头朝李江喊道。
“OK!” 李江的声音从屋子里传了出来。
顾胜兰笑着摇了摇头,轻声说: “这孩子。”
此时,李海和顾霈也下车关门,拎着行李走进了院子。
“好久不见,老姐!” 李海展开双臂,笑盈盈地说道。
“好久不见,大海,哈哈哈哈哈!”顾胜兰很高兴看见弟弟和李海安全归来,她激动的冲上前去,抱了下李海,又抱了下弟弟。“谢天谢地,你们可算是回来了。”
顾霈抱着姐姐,笑着说: “你的浪子弟弟回家了。”
“回来就好,小老弟。”
“该死的,让我瞧瞧你。”顾胜兰端详弟弟的脸,“你晒黑了。”
“我之前在南方出差晒的。”顾霈说。
李海看着这难得的重逢时刻,说 : “咱姐弟仨有多少时间没见了。”
“两年了,你俩过年也不回来,平时也不捎个信。” 顾胜兰激动的流下了泪水。
“接下来我们会在一起待很长一段时间了。” 顾霈说道
“这样最好了,我就能天天看见你们了!”
“哎,我行,他就算了。姐,我敢保证,你看他两天就会觉得烦躁。” 李海在一旁打趣道。
“嘿,你这没良心的。” 顾霈提高的声调,反击道。
“哈哈,行了行了,咱们先进屋吧,我都快饿死了,等你们这么半天。” 顾胜兰招呼两人进屋。
“我也快饿疯了。” 李海说道。
“快进屋吧,我做了很多好吃的。”顾胜兰搭着两人的肩一起走上了台阶。
走进屋子,一颗巨大的鹿头标本映入眼帘,这是顾振江伯父前些年在大兴安岭打猎留下的标本。
顾胜兰大学专业学的是欧洲建筑设计专业,所以他住的房子和市面上许多别墅的设计都截然不同。一进门就是一间诺大的大理石客厅。客厅的北墙有一个雕刻精致的火炉,东西两边连通着卧室,厨房和二楼。墙的东南角摆放着沙发和一个紫色的书柜。暖暖的阳光就从雕花的红木窗一丝一缕的透进来,零碎地撒在了一把支起的古琴上。两边的窗户上垂挂着淡紫色的窗纱,在光线的映射下营造出了一种朦朦胧胧的气氛,室顶还有一盏玻璃水晶灯,点亮时能照射出暖黄色的光芒,会显得既温暖又温馨。每当有微风从窗口吹来的时候,垂挂在窗户两旁的窗纱,就像是窗户的两缕柔发似的在轻轻地拂动。
李海和顾霈把行李放到了沙发上,跟着顾胜兰走进了厨房。这里是一间铺满白色瓷砖的过道夹层。橱柜的墙壁上吊着几只熏火腿和各种型号的锅铲,窗台上还摆着几盆花。厨房的桌子摆上有很多美味的菜肴,李江正坐在一旁大顾朵颐,看他狼吞虎咽的样子,想必也是饿坏了。
顾霈和李海坐了下来。顾胜兰在水池边洗了下手,拿来了三套碗筷。
“我看新闻上说城里现在全乱了,还有人说疫情已经失控了,这是真的吗?”顾胜兰边分着碗筷,边向两人询问着城里的情况。
“没错,城里的确乱套了。今天要不是我们仨动作快,估计也得被困在城里。” 李海用一种劫后余生的语气说道。
“真不敢相信一切变成这样了,不知道咱爸跟你们说没说,这里也有病人了。搞得我今天班都没敢上,一直在家待着。” 顾胜兰边说着,边给李江夹着菜。
“姐,庆幸你没出门吧,你根本不知道那些东西有多恐怖,它们极其嗜血且见人就咬,瘟疫传播的速度很快,只要被咬到或者抓到,你就会变得跟它们一样。”顾霈咀嚼道。
“血?血有传染性吗,一切都因为那血吗?”顾胜兰很害怕讨论关于疫情的话题,但她又迫切的想知道真相。
“很难说,也许是空气,也许是水源。也许是有毒物质泄露。”
“那你俩在城里接触过病人吗?”
“面对面过了,今天上午我和老顾等着跟一个客户见面。人没等来,混乱却发生了。我们跟着一群人从闹事区逃了出来,逃亡的过程中我们差点儿就被感染了。”回想起上午的经历,李海仍有些心有余悸,说话的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忐忑。
“天哪,怪不得我今天右眼皮一直在跳,不过你们安全回来就好。”顾胜兰也感到后怕,不过看见他们安全归来,她心里悬着的石头也总算落地。
“咱们得想想咱们接下来,去哪。这里现在也不安全,我们不能久住得快走。” 顾霈说道。
“你有计划吗?” 顾胜兰问道。
“宁溪沦陷了,奉天和关外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越大的城市越乱。要我说咱们休整两天,然后去扶余。”顾霈分析了一下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