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来自九十九亿光年的你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三十七章 蚀骨的痛(2 / 3)
杨能早一点认清自己对安悦的感情,她又何必经受像现在这般的伤痛折磨。

    只是这一次,在她发泄完了之后,江亦杨忽然身体一滞,过了一会儿,他竟然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朝病房外走去。

    江夜风看了夏芝芝一眼,轻声责怪道:“他都已经够难受了,你还火上浇油。”

    夏芝芝自知理亏,却不肯服输:“我又不是第一次浇油,以前也没见他这样。”

    江夜风摇了摇头,放软了声音说:“以后,别当着他的面说这样的话了。”

    夏芝芝嘀咕着:“我也不想啊。可床上躺着的是我最好的朋友,安悦现在这样,我,我心里难道就好受了。”

    说到最后,竟有些哽咽。

    江夜风受不住了,伸手搂过她的肩,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柔声安慰道:“好了好了,不难过了,我错了。你想说就说吧,只要你高兴了,怎么样都行。”

    夏芝芝吸了吸鼻子,“真的?”

    “真的。”

    她转过头将脸上的眼泪在他的衣服上蹭了蹭,然后抬起头,朝他破涕为笑。

    夜很深了,两人相依着靠在沙发上,渐渐有些昏昏欲睡。

    忽然,江夜风身子一顿惊醒过来,眉心微蹙,神情变得有些紧张。

    夏芝芝被他的动作弄醒,半睁着眼睛问:“你怎么了?”

    “江亦杨。”他紧张地说。

    “江亦杨怎么了?”

    江夜风坐直了身体,没有吭声。

    夏芝芝见他神情异样,瞌睡醒了大半,摇着他的胳膊问,“江亦杨究竟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江夜风站了起来,“我去看看他。”

    “我也去。”

    江夜风急急地朝病房外走去,夏芝芝紧紧地跟在后面,这个时候,已是凌晨,所有人都已经睡下,整个楼道安静无声。

    江夜风穿过长长的走廊,打开安全通道的门,往上走了两段楼梯,终于在一个拐角处看到了江亦杨。

    在楼梯间昏暗的灯光下,江亦杨靠墙蜷缩在地上,身边歪歪倒倒放着一堆的酒瓶。

    他头发凌乱,脸色煞白,整个眼睛布满红色的血丝,一只手紧握着拳头按在心口上,另一只手撑在地上,他的头拼命往上仰着,牙齿紧绷,发出让人心悸的如同困兽般的呻吟。

    那呻吟如万箭穿心,如万千条虫蚁在心中撕咬,在痛苦的折磨下,他裸露在外的脖子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身体随着他的每一次呻吟而剧烈地抽搐着。

    夏芝芝完全吓坏了,僵硬地站在原地,一步也挪不动了。

    江夜风冲了过去,扳开他握着拳头的手,指甲嵌进肉里,整个掌心都是鲜血,那样鲜红的血,顺着他的手掌流了下来,滴在地上,很快就染红了地砖,像一朵盛开的血色花朵。

    “给我蜂蜜水!芝芝,快!快!蜂蜜水!”江夜风一边抱住江亦杨,抓住他的手腕,一边朝夏芝芝疯狂喊着。

    夏芝芝反应过来,转身撒腿就跑。

    没一会儿,她抱着一瓶蜂蜜水跑了回来,隔着一段距离,伸手递给江夜风,江夜风接过来直接扣住江亦杨的嘴,一股脑儿地灌了下去。

    片刻后,江亦杨痛苦的呻吟声终于慢慢小了下去,直到最后,他像是全身散了架,眼睛一闭倒在了地上。

    “他怎么样了?”夏芝芝问。

    江夜风累得瘫坐在地上,有气无力地说:“现在,应该是没事了。”

    夏芝芝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蹲在地上看了看江亦杨,皱着眉问:“他究竟是怎么了?”

    “他喝酒了。”

    “酒?”夏芝芝诧异,“你是说他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喝酒了?可是~”

    江夜风叹了口气,缓缓解释:“酒在你们这里,是正常不过的饮品,但是在我们那里,或者对于我们星球上的人来说,却是类似毒药的东西。我们从小就远离它,一点也不敢碰它,因为一旦喝了酒,我们就会痛不欲生,那种痛如千万只虫蚁在啃噬骨头、心脉、以及五脏六腑,那是常人难以承受的痛,意志不坚定的人还会被这种痛给活活折磨至死。”

    夏芝芝惊惧地望着地上的江亦杨,不可思议地问:“他难道不知道这种痛吗?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或许,他只是想以痛治痛吧?”

    “以痛治涌?”

    “因为心里的痛太重了,无法承受,便用肉体上的这种痛去掩盖、麻痹心上的痛,就像你们心里难过的时候想喝酒一样,以为喝醉了就不难过了,其实,不过是自欺欺人。”

    夏芝芝面露愧色,内疚地说:“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我不该说那样的话,我没想到,他心里竟然已经悲痛成这样。夜风,我错了,我再也不说那样的话了。”

    江夜风朝她轻轻笑了笑,爱呢地捏了捏她的脸蛋,轻声安慰道:“你没错,在我心里,你做什么都是对的,如果有错,那也是我的错。”

    夏芝芝抱住她的胳膊,将头枕在他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