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乌云般秀发垂落双肩,齿若瓠犀,翠烟衫飘忽忽散花水雾,不娇媚但入艳三分。
冷敖空心思一动,而自己双唇贴近南门娇额头,只觉得自己面红耳赤,心跳加速,浑身上下似乎血脉喷张。南门娇也是意外摔倒在冷敖空身上,趴在他宽阔胸前,也觉得自己浑身的不自在,小脸一红,百态均是娇羞,赶忙爬起身,转过脸去,喃喃骂了一句:“讨厌!干什么你?”冷敖空也爬起身,不知所措道:“小师姐,我也不是故意的,是你不放这桃枝我才拽的你摔倒了。”
南门娇一扬脸,满脸傲娇:“怪我了?”
冷敖空赶忙满脸堆笑道:“那不能够,小师姐都说的对,怪我。”
南门娇“哼”了一声,道:“你学艺三年,咒诀一句不会,兵刃一件没有,心法一窍不通,除了有把子力气,简直一无是处,再过三个月便是取灵仪式,我看你怎么办!”
冷敖空盘腿坐在地上,叹了口气:“那也没辙啊,我就是拿起咱们门派的兵刃,觉得怪怪的,总是觉得少了点什么,置于那咒诀心法,是真的记不住。”
南门娇也双腿一侧,坐在草地上,问道:“我派上百年间,你是头一个连兵刃都选不出来的,你说那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劏朔棍棒鞭锏锤抓,十八般兵器你就一件都选不出来?”
冷敖空随手拔了一根野草,抽出草芯,含在嘴里,感受一丝甜味,然后说道:“小师姐,我看你们都练剑,我也想练剑,但是这剑法我觉得总是很奇怪,师父给的宝剑,有重剑有软剑,就是觉得不称手。当年我在渔村捕鱼,想着索性用叉,可是也觉得哪里不顺手,重量也不对,长短也不对,那些兵刃削铁如泥,但是在我手上有如木棍一般。”
南门娇瞪了一眼:“我看你就是懒散,都是借口,反正三月后取灵仪式,我看你怎么办。”
说罢站起身喊了一声,“走了,回去!”
二人便一前一后回了十方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