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着手中的瓷瓶。
这些日子以来,为了尽快让欧阳卓可以听命于他,他私自将丹药的用量翻上了一番。
如今瓷瓶里面的噬心丹已经所剩无几了。
许是急着赶去让欧阳卓服下丹药,陶文的脚步很快。
纵使是这样,他们在通道之中也走了有将近半炷香的时间。
非梧心中暗啐。
陶苍生果然狼子野心,竟然在府中挖了一个这么深的暗室。
若是不刻意朝地下进行感知,是不会发现还有这么个隐秘之地。
相比上面的丹房,暗室之中的陈设显得十分朴素。
三人走进暗室之时,欧阳卓正神情木讷的坐在方桌边的长椅之上。
看见了陶文,欧阳卓连忙站起身,模样带着几分急切。
陶文不耐烦的从瓷瓶中倒出两颗黑色的药丸,恨恨的瞪了一眼欧阳卓。
对方没有本本分分的按自己的想法办事,让陶文生出了一丝不满。
想着,他又从瓷瓶之中倒出一颗。
噬心丹能让人对自己唯命是从,同时,对武者的损伤也极大,甚至可能会成瘾。
现在的陶文一心只想着借用欧阳卓之手,弄死罗笛和非梧等人,也顾不得什么副作用不副作用了。
欧阳卓,死就死了。
陶文倨傲的将手中的三枚黑色药丸递到欧阳卓的面前。
只见欧阳卓迫不及待的从陶文手中夺过了那几枚丹药,急切的塞进了嘴里。
欧阳卓心满意足的闭了闭眼,一副十分享受的模样。
见他这一副堕落的模样,陶文冷笑一声,用命令的语气说着:“今日回去之后,必须想办法将罗笛和梧桐那个贱人解决掉。”
他说这话之时。
某位当事人正好整以暇的抱着手臂,站在距离他不出三步远的地方静静地看着他。
欧阳卓再次睁开眼,神情恢复了往日的威严,只是当他看向陶文时却显得十分温顺。
他毕恭毕敬的答复着:“您放心吧,这次一定不会再失败了。”
陶文晃了晃手中的瓷瓶,语带威胁:“你若不好好办事,就休想再从我这里得到噬心丹。”
他的话音刚落,欧阳卓的脸上现出了一丝惶恐。
陶文得意的冷笑着,“欧阳卓啊欧阳卓,真没想到有一天你会落到我的手上。一想到阳海城的城主此时像一条狗一样听我使唤,还真是让人觉得身心舒畅呢。”
织影侧身瞧了非梧一眼,眼中的意味十分明显。
她能上去一巴掌呼死这个小人得志的家伙吗?
非梧向他投去一个安抚的目光。
虽然她也很想拍死陶文,但是他们现在指望着陶文能够与天丹盟的人进行对接。
话说,还不知陶文是否已经与天丹盟的人接上了头。
像是为了迎合她此时心中的想法。
欧阳卓突然说:“梧桐身边的那个女人修为高深莫测,仅凭我一人不是她的对手,你可以找一些金丹强者与我一起行动,这样或许还有机会在那个女人的庇护之下取梧桐的性命。”
“金丹强者,哼,你当金丹武者是那么好找的吗?整个阳海城都不过只有十来个金丹武者。”陶文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
欧阳卓并不恼,反而积极的建议着,“我听说天丹盟曾安插两名金丹武者在城中的望春楼探取情报。
“天丹盟的势力可一手遮天,他们既然能派出金丹武者作为情报员,定然还有很多实力超凡的武者。”
“陶会长生前曾与天丹盟往来密切,咱们如果以陶会长的名义向天丹盟求援,想来他们应当不会坐视不管。”
陶文脸上露出了思索的表情,“你是说,让我去找天丹盟?”
欧阳卓坚定的点着头,表示肯定。
陶文心中思忖着,觉得他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不过现在有一个棘手的问题。
爷爷已经死了。
他去向天丹盟求助,他们还会出手吗?
“天丹盟的人又不是傻子,他们为什么要无缘无故的替我卖命?”陶文对他提出的建议表示鄙夷。
知晓他的顾虑,欧阳卓神秘一笑,道:“只要您能给他们有用的情报,就不用担心他们不替您卖命。”
像是对他话中的意思存疑,陶文追问道:“什么有用的情报?”
欧阳卓:“我听手下的侍卫说,您曾前往城主府取城中的税务账本,如果您能将账本交给他们,相信一定可以取得他们的信任。”
听了他的话,陶文面色一喜。
对呀!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归根结底,天丹盟的那些人就是想要得到阳海城的控制权。
如果他自己告诉他们,现在阳海城的城主已经为他所掌控,还能替他们得到所需要的情报。
那些人还不乖乖与自己合作?
有了天丹盟作为盟友,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