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也不会跟王长奉和柳清风这些人一样，遮遮掩掩，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
程远呵呵一笑。
其实这样的人，才更好相处。
虽然程远冷漠无情，但他不会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好人，是什么样的性格就是什么样的性格。
而柳清风和王长奉这样的人，那就是典型的道貌岸然，表面一套，背地里又是另一套。
程远又道：“其实，老夫也一直在等今天这个机会。”
“什么意思？”
两人疑惑。
程远开口道：“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吗？”
“第一次……”
莫无神低语。
“飞鹰城的春风楼。”
程远提醒。
“我记得，只是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你要给我修罗令？”
莫无神皱眉。
程远笑道：“因为在那时候，老夫就已经知道你的身份。”
莫无神神色一惊。
当时的他，可是许木的这个身份。
那时候，除开金大圆和大黑狗，连蓝小玉和李文昌都还没有猜出他的身份。
可为什么程远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