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看到了那个正对着一张战卡发呆的严方。
“看啥呢?这么入神?”
冯千尺看了一眼战卡,刚要说只是一张普通的缠绕战卡,但是紧接着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张卡有点意思。”
不由分说,就从严方手中夺过了战卡,放在自己眼前仔细观瞧着。
“有意思,有意思。”
一连三个有意思,从这为红枫城最负盛名的制卡师嘴里说出来,足可见这张卡是真的不同凡响。
“你做的?”
严方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
“卡是我做的,但是这法子不是我想出来的。”
冯千尺轻笑一声,说道:
“就你这不爱动脑的性子,能想出来才怪。”
他又仔细看了几遍,眼前一亮,忍不住出声说道:
“居然是天合草!真是天才的想法!你是从哪偷学来的?”
严方一把将战卡夺了过来,没好气地说道:
“就不告诉你!”
一把年纪,居然还耍小孩子脾气。
“你来找我干啥?提前说好,拿材料不许赖账,我现在还有一本烂账没处找补呢!”
这一本烂账,就是赵归鸿欠的那一百多积分,要是他不还,只能从他的积分中扣掉,填补空缺。
“切,我想那种赖账的人吗?”
冯千尺瞥了他一眼,再次说道:
“遁空兽的眼泪,吸灵草的根液……”
严方顿时瞪大了眼睛,这两种材料可不是那种经常有人来兑换的。
“还有……额……什么来着?”
严方狐疑地补充道:
“抑灵虫的粉末?”
“对对对!哎?你咋知道的?”
严方顿时瞪大了眼睛,连忙说道:
“你先别问我怎么知道的,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冯千尺不明所以,但还是将昨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一个小姑娘?确定不是个又黑又矮又丑的男生?”
冯千尺皱着眉头,说道:
“我还没像你这样老眼昏花,男女我还是看得明白的。”
“这就怪了……”
冯千尺看着陷入沉思之中的严方,狐疑地问道:
“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这个方子的?”
严方说道:
“是一个经常来我这兑换材料的新生,他前两天过来换了这几种材料,那个天合草的想法也是他告诉我的。”
“新生?”
冯千尺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一个新生能想出这么天马行空的想法,那让他们这些老家伙的脸往哪搁。
“叫啥名字?”
冯千尺有些着急地问道,这么一个好苗子,他可不愿意放过。
“你就死了心吧,那家伙穷得要死,在我这还欠了一屁股债,可交不起你们制卡班的学费。”
“别在这挖苦我,制卡班的学费又不是我定的,再说了,如果真是可造之材,我给他交学费又何尝不行?”
严方看着很久没有这么着急过的冯千尺,笑着说道:
“你越着急,我越不告诉你,哎,就是玩!”
就在两人交谈的时候,赵归鸿和赵笑阳两人回到了学院,恰巧路过了材料室。
“严老好,冯老师好。”
严方经常和赵归鸿打交道,自然习惯了,冯千尺也经常看到赵归鸿在窗外蹭自己的课,知道自己的名字并不稀奇。
“诺,你找的人就是他。”
冯千尺一脸懵,看着赵归鸿,又矮又丑又黑,还真符合刚才严方说的那个人的形象。
赵归鸿也是愣住了,看着冯千尺问道:
“您找我?”
冯千尺没有说之前那两个配方的事,而是问道:
“你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制卡班上课?学费问题我来解决。”
赵归鸿这次回来,赵老太爷可是给他塞了不少零花钱,他本打算回来就报名制卡班学习,谁成想在这里居然还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我当然有兴趣,但是学费的事情我就不劳……”
赵归鸿原本想说不劳您费心了,但是冯千尺却以为他囊中羞涩,又不好意思接受自己的好意,男人嘛,都是要面子的。
“这样吧,你当助教,就全当是学费了。”
“可我只是新生,而且对于制卡也粗浅得很,根本配不上助教这个职位,所以……”
冯千尺看了他一眼,笑眯眯地说道:
“能想出来用天合草中和鬼藤和毒刺藤,光是这个想法就已经足以当得上这个职位了,而且还有隐身卡的灵液,我可都是清清楚楚的。”
赵归鸿没想到自己这点秘密全都被对方知晓了,尴尬地挠了挠头,说道
“好的,那就谢过冯老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