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也不敢吭声了,老老实实待着,一言不发。
天黑之前,总算是赶到了驿站,所有人都暗地里松了一口气。
用过饭后,几个娇贵皇子又嚷嚷着要热水洗澡,又要热姜茶驱寒。
驿站本就简陋,能够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不错了,哪里还有功夫给他们配备这些?
“不洗会死?你们几个是软骨头吗?比女子还娇贵成这样?”
“不沐浴会死?想死啊?我可以送你们一程,还能给你们就地火化,扬骨灰一条龙服务,连棺材板和坟墓给你们省了。”
安予棠早就不耐烦了。
这几个皇子还真以为在玄天城呢?
“你!”
“你什么你?要睡就睡,不睡滚蛋!”
大皇子气得甩袖回房。
“就是惯的!一个大男人,娇滴滴的像个什么样子?上了战场不得尿裤子?”
安予棠嘲讽拉满。
其余几位皇子见连大哥都吃瘪了,哪里还敢再说?
乖乖回房,在大通铺上排排睡。
安予棠则是去驿站的地窖牢房里看白天抓到的那个杀手。
这家伙的嘴巴紧得很,段佑霖手段都用上了,还是一个字不肯吐出来,只要求一死。
“死?哼。”
听到杀手的要求,安予棠冷冷一嗤,美眸中泛着寒光。
“落到我手上,除了我能让你死,谁都拿不走你这条命。”
安予棠说得自信,手里不觉多了一只药瓶。
她背着一只手,露出药瓶给那杀手瞧。
“此药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不过听说服下的人会觉得五脏六腑像有老鼠在啃食,皮肤像火灼,又像是蚂蚁啃咬,又痒又疼。”
“更可怕的是这种痛感会一层层递进,等到你觉得你已经痛得麻木了,它又会让你觉得很舒服。”
“等到你适应了这种惬意的舒服,它又会重头开始让你疼一遍,周而复始。”
“你不会死,它只是让你感觉到而已,对你的身体无害。”
“怎么样?想要试试吗?”
安予棠说得兴奋,刚下来的李修宴恰好见到她这一脸的兴奋,不禁想到那个晚上,脸色不觉黑了黑。
她是药堂吗?
身上怎么总有这些闻所未闻的玩意儿?
“管用吗?”他问。
他也还挺想知道效果是不是她说的这么奇妙。
安予棠飞了他一眼:“废话,本郡主从不打诳语,就算撒谎也会光明正大地撒!”
地窖里的几人:“……”
那杀手起先在听到安予棠的话时,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恐惧的。
但是听到宁王这么问,他突然又自信了。
他是武修,哪怕灵脉被毁了,他的体魄也比普通人强,一般的药物对他不其作用。
他就不信这一只小瓶子里的药剂能有她说的那么玄乎?
“给他张嘴。”
安予棠吩咐段佑霖,自己一边拔出瓶塞,一股淡淡的草药香飘散出来,怎么闻也不像是能害人的药剂。
“一……”
“二……”
一瓶药剂灌下去后,安予棠双手托胸数起数来。
杀手冷笑:“你别白费功夫,普通的药对我没……嘶。”
他的话没说完,脸色顿时痛苦扭曲,冷汗也一瞬飚了出来。
哗啦。
他剧烈挣扎,绑在他四肢的锁链哗哗响。
“有效吗?”
“是不是觉得很疼?感觉自己的心肝脾肺像是被人拿刀挖出来一个洞口,然后还蛮力撕裂这个口子?”
“你的皮肤此时就像是有蚂蚁在啃食,刺疼、发麻,还有点像被抹了辣椒水一样,灼烧得厉害?”
“是不是很想剥了你这层皮下来?”
“别急,这还只是初代产品,还有二代、三代,你还没享受呢。”
“咱们时间多着呢,慢慢来,一个一个试,试到你满意为止。”
“你不说也没事,反正这路上我保证你不会死掉。”
“哦,对了,我这种折磨人的药剂还有很多种花样儿,你喜欢哪一种?”
“醉生梦死?还是要死要活?”
安予棠脸上露出痞里痞气,又坏坏的笑容。
那模样,妥妥山霸王一枚。
那杀手此时脸色极其痛苦,这种痛苦比她描述的还要疼上好几倍!
“我、我招……”杀手痛苦极了,真想要个痛快。
“这么快?我还没玩够呢。”
安予棠瞪大眼,一脸扫兴。
“不行,我还没玩够呢,你怎么就能招了呢?你必须憋着!”
杀手:“……”
李修宴:“……”
段佑霖:“……”
头一次碰到这么奇葩的要求。
“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