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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时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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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愿此明日无尽时(2 / 3)
不住问。

    所以,那位韶言郎君特意做了成双成对的东西赠予她吗——

    萧侯沉思间,衡玉答道:“倒也不能说是一对,这只是翠槐刚做成的,是之前剩下的料子。”

    萧牧:“??”

    见他表情凝滞,衡玉试探问:“侯爷若喜欢,不如这只也拿去?”

    萧牧:“……”

    倒也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

    见她似要摘下来,萧牧忙道:“……不必了,一只便够了。”

    随后,看着她松松系着的青丝,有一缕散落在颊边被风扬起,萧侯压下内心复杂感受,道:“起风了,进去吧。”

    “那侯爷也快些回去,莫要着了寒气。”

    萧牧点头。

    衡玉便转身往院中行去,走了数步,又回头。

    见萧牧仍站在原处,她挥了挥手,笑着道:“侯爷,明日见。”

    萧牧颔首,眉宇间也有一丝笑意:“好,明日见。”

    看着少女的背影消失在院内,他抬头看向当空皓月,早已对这世间万物不存眷恋的人,此时忽有些缥缈的愿景自心底升起。

    愿此明月长存。

    愿此明日无尽时——

    ……

    此一夜,衡玉难得一夜无梦,酣睡到天明。

    次日起身,更觉神清气爽。

    “今日这是不画了?”蒋媒官瞧见人自房中出来,一脸笑意地问。

    这笑意自然是事出有因——昨晚萧侯来此之事难逃蒋大媒官的耳朵。

    “画成了,歇一歇手。”衡玉随口答着,双手藏在手笼内,面上有些慵懒笑意。

    “是该歇歇。”见她下了石阶,蒋媒官问:“还未用早食呢,这便要出门去了?”

    “就是出去用早食啊。”衡玉脚步轻盈走了下来:“一连关了这数日,可是要将我闷死了,难得有半日清闲,去妙娘子那儿吃包子去。”

    “那咱们做个伴儿!”

    “大业”稳步发展,蒋媒官的心情也颇放松,上前挽了衡玉一只胳膊:“正好去同妙娘子对一对纳征的章程!”

    甘妙已经脱离了苗家,一应亲事流程细节,便直接同她本人商议了。

    至于男方这边么,这位柳先生也是个无父无母的,是以也往往是与他直接商定。

    若需“两家”坐下来共商时,那就更简单了。

    前是喜事丧办,今是亲事亲为,蒋媒官做了这么多桩媒,这般体验倒还是新娘子上轿头一遭。

    “今日吉姑娘和蒋媒官是来巧了,铺子明日便不开门了,要为年节准备了。”包子铺内,甘妙笑着说道。

    她如今周身都透着洒脱自在之气,精神气态较之从前也愈发舒展年轻了。

    衡玉道:“新年将至,妙娘子是该好好辞旧迎新。”

    甘妙笑着点头。

    顺水很快将热乎乎的包子端了上来。

    自兵役案传开后,顺水小哥便也意识到了一个事实——自家掌柜的并非那命硬克夫之人,无论是从哪个层面来说。

    如此之下,家里人免不得劝他回去。

    这两日,顺水小哥正犹豫着要如何与自家掌柜开口。

    衡玉与蒋媒官说笑间,包子吃到一半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来两笼包子,一碗蛋汤——”

    年轻男子带着小厮走了进来,边拿折扇掩着脸打着呵欠。

    “巧了,这不是我家小十七么!”

    晏锦一个呵欠打罢,视线扫到了衡玉,立即走了过来。

    “蒋媒官也在,晏某这厢有礼了。”晏锦满脸笑意地行了个礼。

    “是晏郎君呀,快快请坐,一起吃便是了!”面对这位人傻钱多的郎君,蒋媒官十分热情。

    “既是蒋媒官相邀,那晏某就不客气了。”晏锦一屁股在与衡玉相邻的位置上坐了下去。

    嗅着他身上的脂粉香气,衡玉恍然道:“我道你怎起得这样早呢——”

    合着是夜宿花楼,酒醒觅食来了。

    晏锦朝她“嘘”了一声,侧头靠近她小声道:“且指望着蒋媒官替我做媒呢,休要坏我名节……”

    蒋媒官全当没听着,笑着催人吃包子。

    一顿早食吃罢,从铺子中出来之际,晏锦抬头看了眼天色,道:“今日会落雨,小玉儿,你趁早回了侯府去,可莫要再出门了,免得受了这冬日里的湿寒之气。”

    衡玉也抬起头:“这天色倒也不算阴,你怎知一定会落雨?你还懂天象测阴晴么?”

    “天象倒不懂。”晏锦拿折扇敲了敲腿,笑着道:“全仗着这条腿年幼时落下的病根儿,只要它一疼,那必然是要下雨的。”

    此事衡玉倒第一次听他提起,便问:“你幼时不该是被娇宠着长大的小公子哥儿么,怎会落下如此严重的病根儿?”

    娇宠长大?

    晏锦眼底微凝一瞬,旋即笑了起来:“是啊,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