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深渊中拉起的那种。
白若璃装作无事发生的回到府内。拿出嫁妆里的剪子将面前的嫁衣剪成碎片。
佩儿闯进来,震惊的说:
“殿下这是做什么!”
白若璃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剪子,深吸了一口气。
“你是谁啊?”
她就这样疯了。每天只能看着高高的天空过日子,确实无趣的紧呢。兄长递过来的话本想必还在床头压着呢,可她不敢翻开。
从前最爱吃的酪子被她摔在了地上,绣着怀山名字的荷包的被她撕得粉碎。
这下……总该是信了吧。
怀山来过了很多次,想必是有了皇后的授意。那就做的再狠一点……她一剪子刺中了怀山的肩头,然后会毫不在意的笑,她会自己走到满是粪便的池子里,也那样不顾一切的笑……
好了,所有人都相信她疯了,便是她自己,也开始觉得自己不再像一个意识清醒的人。
疯一时,黎朔便会多活一时,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大概会这样一直疯下去吧?
可某一天,一个陌生的感觉充斥了她整个身体……而自己的灵魂像一只纸鸢一般,飞的老远老远。
她的身体渐渐的不再受自己的控制,她看到自己被另外一个人操纵着。
她用尽所有的力气大喊了一句:
求求了,不要嫁给黎朔。
林小路猛然惊醒,大口喘着粗气。
刚才这是什么?是白若璃的记忆吗?可为什么回事这样的,她不是……不愿嫁给黎朔吗?
林小路的心突然开始密密麻麻的痛。
这不是她的感觉,这是白若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