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朋友家住的多。既然风险虽在但很小,程桦想冒一冒:“不能去是吗?会坏了你们的好事吧?”
“哪有好事,我和她就没有过我们之间的好事。”
“她今天回来吗?不回来了吧?”
程桦嘟起嘴,娇嗔不已,楚楚可怜,陆森沁于心不忍去扫兴,违心地点点头,也许冒一冒风险才能彰显坚贞不渝。程桦拉起他的手一阵卷风到了邱采薇的房子里,她的占有欲不及陆森沁的明确,这也要,那也要,重要的要,不重要的也要。
她一进门,踢掉靴子,像到了自己的家里似的,先冲到房间,俯身检查床铺,以确认他和邱采薇是否真无肌肤之亲,并笑称女人天生在这方面洞察力灵敏,连床单上一个褶皱都能瞧出名堂来。结果应是令她满意的,她随即翻查邱采薇的物品,邱采薇的衣物饰品极少,稀疏地占着一扇橱柜,本来半扇橱柜就够用了,另半扇留给陆森沁的,但陆森沁并不愿把自己的衣服同她的放一起,宁愿装个储物盒扔放在客厅的角落,眼下看此举很有先见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