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吧,再说等孩子生下来,很多事情的风向标就定了,走一步算一步。
陆森沁已焦头烂额,每月从牙膏缝里再向外挤出五千块,省自己的吃,俭自己的用远不够,还需时时刻刻精打细算,怎么从邱采薇和邱娜那捞,怎么防着家里人从他嘴里向外抠。
他甚至“工作”了,在网上帮别人打游戏升级挣劳务费,但总的来说,赚钱的速度远远赶不上花钱的速度,倾尽全力解决的也光是问题的皮毛。
最重要的,还是得改变程桦独居的现状,然而他们就像杂生在沼泽地里的芦苇,任东南西北风刮着,哪也靠不到,女方家靠不了,男方家也靠不了。他母亲何莹以肚子还不大,再等等看为理由,拖着不让程桦进门,他父亲陆横嘴上没表示反对,行动上却一直傲慢粗鲁,也老大不愿意程桦搬过去。程桦心气犟,见此局势,自是不想热脸贴人家冷屁股,送上门找脸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