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逑那会正和她打得火热,用他的话说“正是对彼此身体如胶似漆的时候”,哪舍得在此时分开,他后来想想,她一个打工的能有多少钱呢,再说她还那么年轻,不知到什么年月遗产才能兑现呢,保不准他走在她的前头呢。
如此自我纾解后,贾逑不纠结了,爽然接受。可有的人似乎就具备预言自己命运的能力,大概在公证办理完毕后的一个多月,这姑娘有次坐公交车,刚下车便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被路人送到医院时已无可挽救。贾逑在隔了好几天,律师来联系时才知情,他忙的很,同时和多个女孩耳鬓厮磨,律师是履行职责,把遗产转到了他交学费的卡上:八十万。
“八十万?”陆森沁怀疑听错了,莫名的愤怒压制住他的嗓音。
“是啊,我吓得数零时数了十来遍,就跟这钱是我偷来的似的。”
“你没想过还给她家里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