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给她写普通朋友间的信,她也不回,他给她打电话,打到宿舍,她有手机,但白天几乎不用,怕影响上课学习,到了晚上,他怕扰了她的休息,也不打手机。电话通常是她一位舍友接的,她那会在学习上真是拼命三郎,有一段时间,这舍友总告知陆森沁她要在自习室里待到半夜,难得电话是她接的,话里三句有两句离不开周浣。
“好啊,等放暑假了,我们一起去尝尝这家的奶茶。”
“去海边?嗯,三个人的票不知道打不打折呢。”
“给我寄老酸奶?不用了,你知道我不喜欢喝的,给周浣寄吧,她爱吃。”
他听了,似如情致猛然低落,后面的话不是颠三倒四,就是失去了生机。渐渐的,他没有信来,也少有电话,直至没有了联系。到了长假,两人偶在小城的休闲场所里相见,多为这个是这个同学叫来的,那个是那个同学喊来的,提前离开的话,和在座的所有人打声招呼,不必特意同他或者她单独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