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酱油的,酱油炒饭,打两个鸡蛋,超好吃。”
周浣意会她是担心吃了酱油,伤口上的疤消不掉,那还为何这样死杠,问道:“这份工作让你觉得很快乐?”其实她问的有些违心,顾司孃的话里透着说不出的落寞。
“不快乐,我想做一名舞蹈家,在舞台上翩翔灵动,台下观众掌声雷动的那种,但努力了这么多年,我不仅走不出海洋馆,更走不出这一口鱼缸。”
“唔。”周浣猜着她是否有身体上的缺陷,否则以她的家庭和个人条件,这个梦想哪会难实现。
“我没有受过专业的舞蹈训练,小时候跟着电视无师自通,后来逢到校园集体演出,老师就让我做领舞、头舞,后来遇到了人生的伯乐,我的中学音乐老师,她经常给我免费培训,还带我去参加比赛。”
“那你的底子很好,你可以做到的。”
“做不到了,我去演艺公司面试、考级、赶场婚礼表演、考教师资格证,但凡能尝试的我都试过了,无一例外全失败了,人生最好的年华白驹过隙,不可能从头再来。”
“你父亲为什么不愿帮助你?他不想让你做‘美人鱼’,为什么也不想让你学舞蹈,我是说你有天赋,他有钱和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