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地极小的食物大快朵颐、狼吞虎咽,少有人讲上一两句话,看上去她们都是馆里的“美人鱼”,一天下来,确实累坏了。
晚风上下鼓动足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的顶棚,呼啦啦的声响,掩盖了骨头咯吱的摩擦声,周浣冷到直发抖,她这身适合待在办公室空调房里的穿着根本抵御不了夜晚降临时的寒冷,但冷又能怎么办,她甚至连眼皮也不敢眨一下,生怕顾司孃从眼皮底下跑了。周浣已不记得多久没有过这样的等待了,好像也只有在刚工作的时候,无依靠无指望,为了等一个潜在的客户望眼欲穿,能把脚底站得疼到钻心。
现在不同,她有依靠,人有了依靠,想法就变样了,总想着要去质问为什么没能“依靠”得住。她给他打电话,他压根没接,其实即便电话通了,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打电话的初衷,夹带着受了委屈的小女孩般的赌气。
委屈人为发酵开,周浣觉着真是失败,那么一个在表面上和她含情脉意,足以为她撑起一片天的男人,实际上能给予的也只有闲暇时光,并且还不是全部的闲暇,她瓜分的是他打高尔夫、喝酒,说不定还有他和其他女人调情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