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柠檬蜂蜜水。”
周浣故意拖长音调,语气娇俏,她的记得让他产生的唯一反应,是不知如何接话,沉默着看了眼时间,有时临近饭点,便询问她想吃什么。沈澄笠想得知的是她要不要和某位男士共进晚餐,如她正好有安排,那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回家了。
有时周浣道:“烧烤架都摆好了,牛排早腌下了。”
“那我来帮忙。”
“不用,别帮倒忙。”
“我去买草莓酸奶。”
“冰箱里有呢。”
她再次拖长音调,嘟嘟嘴,沈澄笠从她的目光里看出感激,似乎在感激他还记着她爱吃的食物,而他是对她同样记着他的爱好的回敬。他们曾熟悉到不分彼此,紧急情况下,被邱采薇踢上一脚,上赶着去给周浣买卫生巾,他也会去的。
他对周浣的感觉始终是熟悉,失去邱采薇的日子里,三角友谊缺了一个角、一条边,不稳固的。但熟悉会令一个人宽容,仿佛当你了解一个人的过往,接触着一个人的现今,即使不明了她变化的原因,宽容也会叫你平眼相待,用以往的态度。
何况周浣也没做什么,仅仅是经常有不同的男人出现在这阳光房里而已,以他的观点来看,对于一个独自身处异乡的女人来说,这似乎不太好,可又表达不出到底哪里不好。熟悉的宽容,带着温和的冷漠,说白了,只要不碍着朋友间的来往,她爱怎样就怎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