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谁,那钱沈采薇是查不到我们头上的,我收钱的时候已经咨询过律师了,拐了几个弯,分了好几笔才到我账上的,没事的,她要去法院告也是告何枫淇,何枫淇要告我们的话他得掂量掂量,跟我们闹翻了,他就成孤家寡人了,再说他告我们也不用担心,他有办法,我们有对策,妈能治得了他。”夏溪南就差没奉上膝盖了,这逻辑,这思路,这后路安排的,妥妥的高手中的高高手啊,有这么个深藏不露的
“扫地僧”似的男人,她还用操什么心呢,稳坐钓鱼台,以后安享小少妇的美好时光吧。
挂了电话,她拨了准公公何诚实的手机,问他在哪,何诚实说马上到了,话未落,他出现在楼道里,两人碰上了面,何诚实和何枫明差不多脾性,面上都是温吞水,何枫明的性格如此,恐怕多少是得到了他的遗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