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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颜担心地问：“那个男的没有死吧？到底发生了什么？”
“应该没事，小颜，你的小蘑菇还在吗？”
“不在了，不知道是不是被她给弄掉了。”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那个女孩好像是没发现他们，在坐了几站公交车后，下了车,走进了一片拆迁楼。
苏晚他们没有下车。
但已经知道了对方的住址。
“妈妈，你感觉，她会是我们要找的人吗？”
“小颜，你看看，我们今天跟她，见过几次了。”
顾颜一愣，仔细一想,她说,“难道真的是她？我看她一会儿变装,一会儿又……就感觉，跟薇薇安一点都不一样啊。”
苏晚看着有点心情复杂的女儿，然后转过头去问白离，“你有办法，让人做梦吗？”
既然确定了是这個女孩，他们没有时间去跟对方慢慢熟悉，但也不能贸然冲动地做什么。
所以得找一个安稳的办法试探。
被当成工具人的白离，早就习惯了，他点头说，“可以，但我不想入她的梦。”
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这一点警惕心，虫神大人还是有的。
薇薇安算是小颜的闺蜜好友,哪怕对方,只是一半灵魂。
苏晚点头，“你可以送其他人入梦吗？”
“可以。”
“那有什么危险？”
“没有，都在我的控制内,除非对方跟我是同等级的人。”
但很显然，几个宇宙加在一起，像白离这种BUG如果再多几个，那么宇宙肯定不会这样安稳的。
那个女孩只是一个……用古地球的批评标准来看，那她就是一个双重人格者。
苏晚抬起头，对正认真听他们说话的女儿顾颜说，“小颜，你负责去试探一下那个女孩。”
“我？”
顾颜愣住了。
她一直以为，这次事情，她不是主力，只是一个打酱油的。“妈妈，我，我会不会把事情搞砸了？”
顾颜没有经验，但她也不会躲避，只是担心自己把事情搞砸了。
苏晚声音温柔，“小颜，你可以的，而且你本来也跟薇薇安更熟悉，她的另外一半灵魂,也会对你更友善一些。”
实际上,其实有另外一个人，比小颜更合适。
但对方没有来。
苏晚也不希望对方来。
那就是儿子顾琛。
小琛很理智地表示，他只是想要帮薇薇安的忙，但却不会跟对方有更多的感情牵扯。
可能是当小琛坐在那个王座上的时候，就注定了他根本不可能跟路西法的女儿相爱。
幸好两个孩子现在感情纠葛还不深。
“并且，有白离在，他也不会让你出事的。”
白·工具人·离点了点头。
现在天还没有黑，三人决定先回酒店去，他们几个人的房间是挨着的，正好看到了同样从外边回来的默然。
“你们找到人了吗？”
“找到了。”
“……”
默然其实也找到了，如果对方说没找到，她就会说自己也没找到。
但对方说找到了……那就得看看，是不是同一个人。
如果真是同一个人，那么就确定，肯定是她了。
可这样的话，她就没有办法动手脚了。
默然思来想去，头脑中闪过好几个想法。
苏晚微笑着看着她，“你那边的呢，我们来看一下，是不是同一个人吧。”
“嗯。”
默然打开了笔记本电脑，上面赫然就是今天苏晚他们看到的那个女孩的资料，地址，照片，都不差。
女孩叫许薇安，混血，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性格很懦弱，长大后因为很漂亮，想要做演员，可却因为没有背景，又十分漂亮，处处被欺负。
好几次都差点被潜，她拒绝了，当然也就绝了星路。
可不知道从哪一天起，她突然如鱼得水起来，做几样兼职，还接了一些广告通告，甚至认识了一些导演经纪人。
“我猜她性格大变，应该就是从薇薇安昏倒的时候开始。”
苏晚挑眉，“薇薇安之前，也昏倒过吗？我是说，她小时候。”
默然点头，“断断续续也有过，她小时候的性格也跟现在不同，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情况就越来越严重了。”
“那么她那一半灵魂，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默然摇了摇头，“我不清楚，如果要形容的话，好像是一点一点消失的。跟我当年的情况，也不太一样。”
空间异能其实是所有异能中，最神奇的一个，也是限制最多的一个。
如果能够发挥到极致，也是最危险的一个。
当年，朵莉丝在全盛时期，甚至把一艘星舰给瞬移到了星际监狱那，劫走了很多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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