帚,准备撤。
窗台旁手指打了个响指,烛火因内力燃起,贵妃榻上,腰板直挺的男人向她微微挑眉。
“嗝——”
冉莘莘吓到打嗝,所以刚才她猥琐的一幕早就被看了去,悄无声息的放下冰糖葫芦棒。
“您老还没睡啊?这不是狗富贵饿了,白府这么大,我这找不到地方,突然想起冰糖葫芦了,所以过来拿给它吃”
狗富贵在外呲牙:“汪汪!!!”(少她妈污蔑我)
裴云深眯眼招手让她过来。
“连狗都能污蔑,还有什么是你不能做的,见到本督主怎么怂成这样?”
冉莘莘杏花眼含泪,你要是读者看到书中大反派的残忍,搁你身上穿书见到本尊,能不害怕吗?
还是做了亏心事的场景下。
方一走进,她才看到男人俊脸稍显脆弱,右手手臂处缠绕一半的白纱布,伤药覆盖在上,想起那根长箭,他轻松解决。
事后也跟没是人一样,她以为他什么事也没有,回到白府又商讨政事这么久,到深夜才回来上药。
冉莘莘蹙眉,将糖葫芦放下,上前主动道歉:“对不起主子爷,我没想到你会受伤,这箭头有毒吗?”
裴云深点头,任由她上伤药缠纱布,她边弄边看有些血肉已经腐烂,被他剜掉。
他居然面无表情,一点也未喊疼,是个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