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忘了自身立场,选择“投敌”两日假期,“背叛”了尊贵的城主大人,引得萧宸玖看他的眼神都是寒冷的。
慕南卿没什么有孕之人的样子,追着萧宸玖跑来跑去,举着胡子往他脸上粘。
萧宸玖实在是没办法,只得半推半就由着她胡闹,听她银铃儿似的娇笑,还要暂时忍着洛子羽戏谑地眼神。
慕南卿说身体抱恙倒不作假,兴许是近几天受伤过于频繁,亦或者是腹中孩子的缘故,愈发没有精气神,只是没头没脑闹了一小会儿,便再度安安静静坐到一边儿,小鸡啄米似的打着瞌睡。
萧宸玖过去将她捞进怀中,用眼神示意慕鸳戟和洛子羽去做事。
两人无声点头,唇角勾起一抹笑意,静等着好戏开场。
他们皆在等,等待着看一场不约而同为彼此准备的好戏。
响午时分,骄阳似火,上山来的众人已经把整座山的每一个角落都找遍了,也没有看见哪怕是一个人。
——难道真的遭到歹徒灭门了?!还是说为心怀不轨之人所抓捕囚禁?按理说都不该呀,那些可是年轻名动踞一方、年老时退居玄修公会的前辈们啊。
谁有本事动他们?又有谁会去伤害这么一群德高望重的老者呢?
虞磬城坐在亭子里,不紧不慢嘬着杯中已经冷却多时的茶水,眼见着聚集在他身边汇报情况、请示帮忙的人愈来愈多,内心雀跃不已,让他笑得眼睛眯缝成了两条细缝。
陈轩就坐在他的对面,一上午下来不吃也不喝,就那么面无表情呆呆杵着,脸色看上去有些不太对劲儿。
身边人问过几回,却无一例外都被他冷着脸敷衍了过去。
慕鸳戟清晨时附耳警告的话犹在耳侧,其中蕴含的东西让他不得不心生忌惮。
他看中修为和实力,但如今已经没有了,唯独剩下殚精竭虑、不择手段留下的一点儿好名声,这是他仅有的东西,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失去的东西荣耀。
他不傻,比在场任何人都要惧怕慕鸳戟所指的那件事真的发生。
——他本为剑神之后、天选之子,不想沦为萧宸玖那样千夫所指的玄门败类!
“主人我日观天象,陈掌门好像兴致不高的样子?”虞磬城咂咂嘴,笑意盎然地说道。
“并无。”陈轩冷冷瞥了他一眼,哼哼道,“反倒是虞城主您,玄修公会的前辈们不知所踪、生死未明,你怎还笑得出来?”
“什么生死未明?依主人我看大抵是遭遇不测了吧?”虞磬城轻轻放下茶盏,叹了口气站起身,满面浮夸至极地沉痛,轻抚被人们翻出来的各种长老遗物,“诸位前辈生前光明磊落、为我玄修界殚精竭虑,如今前辈身死,吾辈焉能不有所表率?我明月城愿遣出半数人手搜罗残害诸位前辈之人,即今时起,直到将加害之人尽数除去!若违此誓,我等必不得好死!”
真假半掺一番话,说得是字字泣血,话落还装模作样抹了几滴眼泪,若是被那群不幸“英勇就义”的长老们看见,估计着就算已经成了鬼也要再变成“死鬼”。
这种悲怆的情绪引得在场之人的共鸣,纷纷表示愿为前辈们尽上一分绵薄之力。
“虞城主说得对,倘若有用得上洒家的地方,只要城主您开口,我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没错儿,为了给德高望重的前辈们申冤,我等必不会推脱!”
“可究竟是谁害了前辈们?”
见效果已经达到了,虞磬城暗地里满意地笑,脸上却摆出一副为难至极的样子:“主人我有个怀疑的对象,只是…此事兹事体大,不知当讲不当讲。”
“虞城主有话,尽管说便是。”陈轩开口接了一句话。
众人纷纷附和。
虞磬城更怂了,左右看看,似乎有些忌惮,轻咳一声小心翼翼试探道:“我只是随口分析几句,不一定是对的,各位听听也就罢了,千万别因为在下的话去得罪人。”
人聚集多了,就容易人云亦云从而失去理智为人所操控,众人越是见虞磬城这副样子便愈发笃定他所说的话会是真相,急躁不已,再三催促。
虞磬城“百般推脱”无果,“迫于无奈”压低了音量:“诸位仔细想想,如今五大玄门中,姗姗来迟不肯到场、又有本事能做出这种事的都有人?”
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纷纷倒抽了口冷气,眨着眼睛不做声。
大致沉默了有几息功夫,有人小心翼翼打破沉寂问了句:
“虞怀疑…是萧宸玖、或者说,是盟主差遣的?”
“我可没有这么说哦~”虞磬城连连摆手否认自己的意思,遂而又顾忌地压低音量道,“噤声,白云间和一水护城的人也在里面,可不要连累主人我跟诸位一块儿被灭口。”
这话说得多多少少有些刻意,有些人不信,不确定地反驳着:“慕盟主是疯了吗?光天化日之下杀光我们这么多人?”
“玄修界的前辈她都敢下手,更何况你我?”虞磬城严肃地拧紧眉头,煞有介事道,“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