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伊嘶了一声,单手叉腰,更来劲了:“你嫌吵就不能给我省点心吗?少打架,少流血,我不就不用来了?真搞不懂,你赖在这废星不走到底是图什么?你喜欢幼兽我给你建个幼兽园不行吗?”
棉花糖从桌上拿过一盒香烟,点燃吸了一口,眼神瞥向裴伊:“这次换新药草了?”
裴伊翻了个白眼,从抽屉里拿出好几包香烟给他:“加了佛心果,效果类似镇定剂,但是对身体伤害小许多,这些应该够你抽一段时间了,死烟鬼!”
棉花糖接过随意放到兜里,连声谢谢都没有。
裴伊很无语,他一个堂堂高级指挥官,在士兵面前威风凛凛,一呼百应,却要像个老妈子一样为这个隐退的上将操碎了心,还捞不到半点好脸色。
最无语的是,他居然还都习惯了!每次听到棉花糖受伤,简直比听到战争来了还紧张。
棉花糖喝完桌上的红酒,慢悠悠的起身,拍了下他的肩膀,淡淡道:“我该回去了。”
裴伊老母亲的担忧又上来了:“你先别走,客舱那只猫的事情还没给我说清楚呢!”
“不是告诉你了,我养的猫。”
“放屁!”裴伊戳着棉花糖的肩膀:“你在协会里就是个下等幼兽,猫养你还差不多。要我说反正那只猫已经发现你的身份了,你干脆跟我回去得了。别等他报警了,联盟派人来抓你,到时候我救你都救不了。”
棉花糖活动了下肩膀,表情恹恹:“来一个连都抓不了我。”
裴伊冷笑着嘲讽:“也对,反正这里就是个废星,大不了您乔上将翅膀一挥再废它一次。就是不知道那协会的保护屏障承受得住您乔上将这么强悍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