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也不动。
肖柏怜深知夜长梦多的道理,在夏倾面前嘚瑟完了,就用力把她推了下去。
与此同时,远处的谢守铭猛的睁开了眼,面上是对蝼蚁的不耐。
他冷嘲。
“真烦呐……这些人又要对阿倾做什么?”
一瞬间,他消失在原地。
夏倾让谢守铭离开的时候,他趁其不注意,悄悄在夏倾身上下了禁制,若受到生命危险,禁制会护住她,他也会知晓。
感应了夏倾所在的地方,谢守铭这才有些慌乱。
流宣峰之所以成为禁地,除了那地下室,这崖下的东西也占了一部分原因。
虽然这些东西对他造不成伤害,但也会让他难受一段时间。
但此刻的情况,根本不容他思考。
他想也没想,就朝着那地方去了。
瞬息之间,周围的场景变成了浓重的黑,脚下的“水”给人一种黏腻恶心之感。
但也是这一刻,他对夏倾的感应彻底消失。
谢守铭这下是彻底慌了。
“怎么会?明明可以支撑一段时间的……”
他疯了一般在崖底找了一遍又一遍,却没有找到夏倾的丝毫痕迹。
他再也不能欺骗自己,他对夏倾的感应消失,只是因为一个小意外。
夏倾她,真的……
想到自己拼命守护的东西再次落得这种下场,谢守铭只觉得刚刚快速结束运功时那股子难受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
黑色的“水”紧紧包裹住男人的脚,仔细看去,似乎还丝丝缕缕的渗到皮肤里去。
男人的眼睛通红,衣袍无风自动,裸露在外的皮肤似有黑色的活物涌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