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动了两下。
“起来,把药吃了!以为装睡就不用吃药了?”
江奕辞毫不客气的拆穿萧晓的装睡,让萧晓十分没脸。
这药很苦,再加上江奶奶信中医,她的胃都快要苦成筛子了。
本想顽抗到底,誓死装睡的,结果江奕辞来了句:“你若是不起,我就直接喂你吃药了。嘴对嘴喂。”
萧晓坐起来,眼睛瞪得老大:“江奕辞,你不是有洁癖么!干什么还要嘴对嘴的喂我吃药!”
“亲都亲过了。”
江奕辞完全不管萧晓的火大,轻巧的来一句。
接着将四粒药递给萧晓,又端上一杯水。
“接不接?难道你希望的是我喂?”
鬼才希望!
萧晓撅着嘴从江奕辞的手心里拿过几粒药,又接过水。
一粒药一口水,四粒药吃完,水也喝的差不多了。放下杯子,看着江奕辞,又看看门,意思是你该走了。
江奕辞却是起身之后,不是离开而是开始宽衣。
这可是把萧晓吓得够呛:“你干什么?你的房间不是在对门么?”
“这才是我的房间,那是客房,你会看不出?”
江奕辞已经将家居服脱掉,裸着上身了。
萧晓暗暗吞一口吐沫:“我知道,可是你回来这几天,不是都住客房么?”
“所以,睡的腰都不舒服了,客房的床垫子很不舒服。”江奕辞说着话,开始脱裤子。
“既然这样,那你在这儿睡,我去客房睡。”萧晓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江奕辞凉凉一句:“怎么?怕我动你?我是有洁癖的人,你这样,我就是再饥渴,现在对你也着提不起任何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