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话里阴阳怪气地揶揄,今天怎么这么想他,洛洛听了直恶心。
“你把他怎么了?”老单刚进家门,还在换拖鞋,洛洛就捏着拳头站在他旁边,咬牙切齿地问道。她再也不想忍这个魔鬼了,她再也不想假装了,此刻她只有一个念头——得到顾晓的讯息!叫她付出生命,她也甘心!
“谁啊?你说的啥啊?”老单的表情明显表示他知情,却口是心非地挑衅她。
“你说谁?顾晓!你把顾晓怎么了?”洛洛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她跺着脚对老单嘶吼着,即使此刻老单会杀了她,她也要宣泄出情绪。
老单换了拖鞋,走进客厅,逼近洛洛,她连连后退。“你急什么?我能做什么?现在是法治社会,难不成——我能打断他的腿?还是废了他?”他挑着眉毛反问洛洛。“这些都不能做的话,也许我只能扇他一耳光,然后让他跪在我面前,舔我的鞋。”他全然不顾洛洛惊愕恐惧,喘着粗气,濒临崩溃的表情。
“你这个疯子!你为什么伤害他?我已经做了你的人质,你还想怎么样?你把顾晓还给我!”洛洛最后的理智被老单的挑衅和她头脑中的画面完全摧毁,她怒吼着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用拳头砸老单的头,老单猝不及防,挨了一拳,怒气冲冲地捏住洛洛的双手,阻止了她的暴击。
“终于说真话了吧?你现在还敢说你和他不熟吗?”老单瞪着眼睛吼道。
“好,我现在说实话,你听好了——我爱他,爱到为了保全他,可以牺牲自己的全部,像个妓女一样地把自己出卖给你!你知道我有多恶心你吗?你比蛆虫还让我想吐!怀上你的孩子就是奇耻大辱!如果不是想着顾晓,我连手指头都不会让你碰一下!你说了你不会追究他了,可是现在既然你不遵守游戏规则,那我就告诉你,这游戏我也不玩了!我一定要和你离婚!我就是要和他在一起!”洛洛一口气把这些压抑在胸口多日的话,不顾后果地统统喊出来。
“那你自己就遵守游戏规则了吗?”老单反问,“你和顾晓藕断丝连地保持着暧昧联系,还偷偷策划着怎么摆脱我,你以为我不知道?陈林全部都告诉我了!顾晓铁了心地要奔你来,死也不肯跟她复合,如果你不给他希望,他能对陈林这么绝情?”老单的话让洛洛一下子理清了脉络,原来除了那些眼线,他们还有一个最大的敌人时刻埋伏在身边,就是陈林。她和顾晓的眼神,骗得了别人,又怎能骗得了陈林?
可是激怒陈林也好,让顾晓欲罢不能也好,这些都是她一个人的责任,怎么可以算在顾晓头上?凭什么让他替她受苦?她想象着顾晓上午可能遭遇的各种画面,那比自己被差点被掐死来得更痛苦!好吧,已然如此,那就让暴风雨彻底来吧!失去理智的洛洛反过手来抓住老单的手,往自己脖子上套,口中呐喊着:“来啊!你掐死我好了!和你在一起生不如死!如果你非要绑着我,让顾晓离开我,那就不如让我死了吧!”
可是老单反常地没有暴跳如雷,大打出手,相反的是,他的脸上浮现出莫大的哀伤,双手无力地垂下,看着洛洛爬满眼泪的脸,低低地说了一句:“我不会让你死的,也不会让他和你在一起的。”转身走入了子木的房间,反锁了门。留洛洛一人蜷缩在客厅的角落,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