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影。来到南宫炎身边,小顺子轻声回复:“皇上,兴庆宫的门栓奴才已经修好了,其他各处也无异常。”
小顺子此时声音冷静稳重,与刚才的慌乱失措判若两人。
“知道了。”南宫炎轻轻抬了抬手,漠然道:“下去休息吧。”
“皇上——”小顺子低着头弯着腰往南宫炎跟前凑了凑,语气虔诚:“小顺子情愿守着皇上。”
“不用了,下去休息吧。”南宫炎转身往里走,一边走一边温声道:“想走的人守不住,不想走的不用守!”
“是,奴才告退——”小顺子颓然退了下去。
梨梦和梨芳见南宫炎进了屋,连忙也跟着进了屋。
南宫炎径直走到寝殿,坐在床上环视四周,屋里各处物品完好,丝毫没有打斗的痕迹,就连桌子上的香炉都没有倒,此刻正在袅袅冒着青烟。这说明,来人火速制住了婢女以后,只是表明了来意,人就自愿跟着走了。
看来,梨梦说的句句是真!
真相毕露,最是伤人。
看来她的心不在宫中,也不在他南宫炎身上,而在那个看起来病病怏怏实际上却手段高明的皇叔身上!
否则,她怎么会走的这么干脆?
南宫炎扫了梨梦一眼,温声问:“她……有没有说什么?或者留什么话……”
梨梦立刻低下了头,轻声道:“除了让奴婢们不用怕以外,主子并没有留什么话。”
南宫炎很泄气,疲惫的挥了挥手:“下去吧,梨香苑的事不要跟别人提起。若他日太后问起来,你们只说曾在梨香苑照看过几日,不许说这里曾有过什么主子!记住了吗?”
“是——”
“是——”
梨梦和梨芳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临走时还轻轻关好了房门。
南宫炎先是站起来在寝殿四处走走,看看,摸摸。
这里跟她住进来之前没什么两样,只是现在却又处处都不同了。椅子是她坐过的椅子,茶盏是她用过的茶盏,就连床榻也是她睡过的床榻……
梨香苑的配置并不比皇后宫中差,婢女也都是自己亲自挑选的心腹,可依然留不住她,既留不住她的心,也没能留住她的人……
南宫炎漫步到了床边,缓缓躺下,自顾自拉过被子给自己盖上,仿佛被子里还有她的温度。
辗转反侧,不知熬到了什么时辰,浑身终于乏的再也熬不住,这才沉睡了过去。
*
王府寝殿内
夜昭脸色铁青的站在床前,明月故作镇定的看着医书,还是那本古籍——《黄帝内经》。
影舞立在一旁,紧张的看着这一切,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终于,影舞试探性的轻轻唤了一声:“王爷……”
“出去!”
影舞一震,身子不由自主的一抖,跟在王爷身边伺候这么久,她此刻完全可以感觉到——王爷怒了。原本想好的劝慰之言瞬间忘的一干二净,好在有点功夫底子,否则她家王爷这一声冷喝,大概她已经腿软了。
影舞无奈的退了出去,纵使有再多话想说,此刻也只好都忍下了。
见影舞退出去了,明月心里松了一口气,既然只剩下夜昭了,那就可以放开哄了。
不料还没等明月说话,夜昭就冷声质问:“为什么要去?!”
明月放下手中的医书,连忙跳下床,踩着鞋子来到夜昭跟前,嘿嘿一笑:“我……这不都是为了微生家嘛!”
见夜昭的脸色依然不大好看,始终眯缝着眼看着自己,明月接着笑着解释:“不论赖生说的是真是假,他好歹为微生云供奉了长生牌。而且,他确实没有通敌叛国,夏公公那天看到的人是我啊!那天刚好我翻墙进去,谁知被看到了。你说,我怎么好意思让年老残疾的赖生替我背锅呢?”说着,明月伸出唯一的好手来在夜昭胸膛使劲儿顺气,嘴里还不停念叨,“别气了别气了……生气生多了就不好看了……”
夜昭眯眼盯着明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抓住明月的手,“为什么不唤醒我?”
明月先是一愣,而后嘻嘻笑道:“这还用问?这……还不都是人家心疼你嘛?”说完翻了个白眼儿,嘟起小嘴假意嗔道:“你倒好,还这样凶人家?”
果然,这句话一说完,夜昭脸上的天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多云转晴。
须臾,夜昭轻叹一声,拉着明月的右手缓缓走到床边坐下,温声问:“唉——你啊,手怎么会伤的这么重?”
“我……其实是……”
明月正在想着该怎么编才能蒙混过关,毕竟夜昭这家伙可不好糊弄,不成想夜昭却轻轻托起左手断骨处,手掌一用力,只听“啪”的一声响,外面的小夹板应声而破。
夜昭把固定用的小木条一片片拆了下来,紧接着又把捆绑的纱布一层层掀开,揭到最后一层时,夜昭轻轻点头:“看来阿炎是对你动了真心,竟然连黑玉断续膏都给你用上了!”
“是吗?”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