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赞一句:“专业、麻利!”
可在这里,莫说这专业技能不宜展示,就连这在现代最最普通的止血药和纱布,也都是些只适合孤芳自赏的物件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突然,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声音很轻很细碎,不仔细听几乎听不出来。
可明月的听觉异常灵敏,不但听到了脚步声由远及近,还根据频率大概听出了不止一人,同时根据脚步声比较细碎的特点,明月瞬间就判断出:这是女子的脚步声。
一切辨别都是在瞬间完成,明月没空犹豫,立刻翻出了窗户,身姿轻盈敏捷,如同一只捕食的燕子。
虽然时间紧迫,但明月还是在临走之前拉过了床上的薄被,轻轻搭在了夜昭的身上,这样,他就不算赤身裸体了。
最多算是裸睡,明月如是想。
“吱呀”一声,门开了。
两个年龄相仿的美人一前一后进了屋。
这二人虽然五官相貌生的一般不二,可气质却截然相反,一个冷冷清清不苟言笑,另一个柔柔弱弱眉目含情。
“哎呀!这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进来了?!”冷清的美女厉声咒骂,语气里暗藏杀气。
虽然这一个美女刚一进门就大声惊呼,但另一个美人儿却镇定自若,婉约派气质加持下丝毫没有半点慌乱。
“姐姐,快看。”
“看什么?”
“这里,看这里,在地上啊!”清冷的声音染上了急躁。
婉约的声音此刻也惊呼出声:“哎呀,是谁把小白杀死了?”
二人异口同声:“快去看看王爷。”
须臾,屋里传出一阵悉悉索索整理衣物床被的声音。
婉约的声音此时率先送了一口气:“幸好幸好,王爷没事。”
“王爷无恙自是万幸,可,是谁来过?”清冷的声音此时更冷了。
“妹妹说的是,连王府都能出入,居然没有惊动外面的守卫,看来此人不简单。”
“还能有谁?”那清冷声音凉飕飕道:“可不是府里多出来那一位吗?”
明月大概可以想见,那人此刻翻了个白眼,只有这样才能跟这阴阳怪气的声音般配。
温柔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猜也是,自然是她。”
“姐姐,纵使我们看她再怎么不顺眼,也拿她没办法啊!一来王爷器重她,二来,她到底也没伤害到王爷啊!”
“没伤害?还要怎么伤害?小白死了,王爷恐怕要陷入很长一段时间的昏迷。在我看来,这就是伤害!”温柔的声音此时也冷了下来。
“可是,姐姐,王爷原来也常常昏迷啊!”妹妹声音虽冷,却实话实说。
姐姐温柔的把头一摇:“那怎么同呢?那时小白还在,一切控制起来都相对容易。如今却越来越复杂了。”
沉默片刻,询问的声音响起:“依姐姐看,接下来要如何处置才稳妥?”
姐姐温柔的勾唇一笑,眸中透出阴厉之色:“把她清出去,王府容不得外人掺和。”
“可是,王爷醒过来以后,要如何答复?”妹妹声音里满是为难。
温柔的姐姐无所畏惧:“小白死了,王爷一时不会醒的。退一步说,就算王爷醒了,到时候只说她自己走了,不辞而别,不就行了。”
“可是,王爷岂是好糊弄的?”
“自然是不好糊弄的,可又有什么办法呢?反正人已经走了。再说,王爷醒来以后有堆成山的事等着处理,哪有空过问一个才认识没多久的丫头。且你我跟随王爷多年,怎会为个外人怪到我们头上?”
“既如此,那就这么办吧!”
“妹妹莫担心,过两天我用计把她送走。”
妹妹顿感疑惑:“姐姐打算如何做?”
“过两日你就知道了,此事现在还不能说。”
见妹妹面露难色,姐姐温柔解释:“身弱之人若想完成一件事,在未完成之前千万不能说,说了就会产生逆缘,使这件事变得格外艰难险阻,记住,事以密成,语以泄败!”
“……”
窗帘被缓缓放了下来,寝室里恢复了平静,唯有跳动的烛火,昭示着屋里其实有人守着。
寝室外面一片漆黑,流行划过夜空,画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已经出屋的明月并未离去,而是隐在暗处静静听着窗根,一个字都没逃过她的耳朵。
通过声音,明月基本可以断定,那个清冷的声音必定是影舞。
至于她那个姐姐,呵,平时看起来病怏怏的,想不到居然是个有主意的。
清出王府?
是说的自己吗?
荒唐!
到底碍着她们什么了,竟要把自己清出去!
呵,反正现在夜昭昏迷不醒,就姑且看看,这两个婢女怎么把自己送出去!
想来可笑,明月并不记得自己跟这两姊妹什么时候结的怨,竟惹得她们同时恨上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