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走了两壶酒。
卖酒的商贩先是一愣,后来便赶紧收摊走人。得快点跑,一会儿那买家想起来后悔了咋办?
提着两壶酒,原想找个清静没人的地方喝,可越想清静的人常常越是不得清静。
大白天蒙着脸走路,如果是黑布,就有点像小偷,可小偷不会白天蒙着脸出没;如今是白纱遮面,虽然蒙着脸,也足够特别了。
纤细的身段、秀美的长发,一看就知道是个妙龄少女。
加上裁剪得当的衣裙,把个初长成的少女身躯勾勒的楚楚动人。
走在路上,简直就是鹤立鸡群!
此时已是午后,或许是心事压的,竟没觉得饿。
不知走了多久,路过一家装修奢靡的店面,门头上写着“清漪馆”三个大字。
这名字起的好生奇怪,饭馆不像饭馆,戏院不像戏院!
明月一时间心烦的紧,扯掉白纱塞进腰间,开了一瓶酒就一饮而尽。
好酒!
不得不说,这古代的酒就是好喝,纯粮酿造,没什么勾兑的伎俩。
明月前世并不怎么喝酒,偶然品品红酒,但有时做任务又需要喝酒,所以明月其实是会喝酒的,但却没有酒瘾。
如今一瓶酒下肚,明月突然觉得不够,索性把另一瓶也开了,刚要举起来喝,手突然被抓住了。
回过头来一看,一个样貌姣好、身材清癯的青衣少年正一手抓住自己的手腕另一手摇着扇子对着自己笑,笑的妩媚多情。
明月眉头一皱,这是谁多管闲事?
不认识!
青衣少年一笑:“酒乃俗物,姑娘正当妙龄,何苦当街作践自己,难道是被婆家退了亲?”
“呵呵……”明月冷笑一声,细细打量后一挑眉:“你是何方神圣,敢管老娘的事?”
“我?姑娘可唤我‘天涯’。”清漪少年摇了摇扇子,鬓角垂下来的两绺长发随风摆了摆,把个五官更衬得俊秀了。
“天涯?”明月的眼眶突然湿了:“也叫天涯?难道也穿越重生了?”
这酒喝的时候入口醇厚有点微辣,后劲也足。
明月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响,于是猛的摇了摇头。
“啪”的一声,酒壶落地,应声而碎。
明月看着这清秀少年,大约比自己高半头,天涯也是这么高。
猛然双手用力抓住少年的双肩,哽咽道:“天涯,是你吗?你回来了对不对?我真后悔没把你派回去,后悔没有早点安排你习武,可如今都迟了!什么都没了……”
说到最后,明月扑到“天涯”的怀里泣不成声,穿越以来的委屈和不易一瞬间犹如决了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明月这边正在难过,里面突然跑出来几个彪形大汉和一个身材中等的中年男人。
那中年男人面白如纸,戴着一顶插满了鲜花的帽子,声音尖细,伸着兰花指掐着腰:“怎么?清漪馆的头牌这是改在门口接客了吗?”
天涯浑身一震,赔笑道:“怎会?公公不要误会,我只不过看今日天气好出来透口气,刚好赶上不知谁家的姑娘喝醉酒罢了。”
话落,轻轻推开了怀里的明月。
中年男人吸了吸鼻子,嗅到了空气中浓烈的酒味儿,啐道:“呸!什么烂酒也敢提到清漪馆门口喝,平白污了这里的地!”说着扫了一眼跟出来的几个大汉:“还愣着干什么?!一会儿下朝时间到了,客人来了成何体统!?”
“嗯嗯……”
几个大汉立刻把明月打碎的酒壶收拾走,又提来清水冲了冲地面。
明月看这一番骚操作呆了:咋?这是嫌弃我喽!
奶奶的!自从穿过来就一直被各种嫌弃,看来是风水不太好,大概只有杀几个人见见红才能转转运!
心里的小火苗瞬间点燃。
地面很快被清理干净,尖细的声音紧接着又开始唠叨:“还不赶快回去准备!等着吩咐人抬你吗?”
“是是是……”天涯连忙手捧扇子朝“公公”深施一礼,恭顺的答应着,而后又朝满脸怒火的明月点了点头,笑着轻声叮嘱:“姑娘快些回家去吧,莫要让家里担心。”
即使天涯并没做什么耽误时间的举动,只不过多跟明月说了一句话,但在公公眼里,明显已经犯了忌讳。
公公大怒:“还不赶紧把他拖进去!”
彪形大汉立刻露出了狰狞的嘴脸,好像是青面獠牙的厉鬼,不由分说上去就把天涯架了起来,一左一右的样子,既像是老鹰捉小鸡又像是饿虎争食。
而天涯呢,自然就是小鸡!
虽然是被抓的小鸡,但天涯嘴角始终挂着笑,貌似已经习惯了如此这般被对待,宠辱不惊。
但天涯是否习惯是一回事,明月答不答应又是另外一回事。
今日出门不利,竟全都是些糟心的事!
此时晌午已过,明月借着酒劲,只觉得头顶上火光冲天,原地爆炸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