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放心,徐媛媛既然是我未婚妻,我绝不会叫人把她抢了去,等我把媳妇讨回来,再让她给你敬茶!”
“哎!”我娘应了一声,抹了两把眼泪,晚上给我做了一锅小鸡炖蘑菇,我们俩围着热腾腾的锅子,好好吃了一顿。
第二天,我又上了山,整理了爷爷留下的典籍和法器,又去爷爷的坟头烧了两刀黄纸,没拿家里一分钱,就只身上了滨海的火车。因为我始终记得,爷爷告诉过我。大丈夫顶天立地,麻衣神相,青眼鬼手,凡事有姻缘宿命。
拿了家里的钱,就结了因果,我不能害了我娘。
火车一路颠簸,到了滨海,我刚出火车站,就有一个穿着着长褂,留胡子的胖大叔迎上来,朝我拱了拱手,“在下云岭道人门下,这位小哥可是麻衣神相第四十代传人?”
我愣住了,但观他龟眼,耳门宽,是个和善之人,便也没撒谎,而是点了点头。
只见他笑了笑,上下打量了我两下,便把一个信封交给了我,“青眼麻衣给你的。”
我接过信封,刚拆开,就听他念道,“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再度抬头,这人已经混进了火车站的那些人群中,再也找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