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只会抄袭,你们两个干脆去政付大院儿拉个横幅表忠心,跪在地上喊快录取我吧,我超听话的,我就是一条狗。”
一边说,言希声一边做个夸张的哈巴狗的动作,逗得全场其他和他一条心的人哈哈大笑。
陈有志和成潇然两个人面色如铁。
这种人真是又恶毒又无耻,偏偏他们还没有办法反驳。
就在言希声想说出更恶毒的话时,一巴掌啪地甩在了他脸上。
这一巴掌让整个会场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言希声捂着脸,讷讷地看着前方,直到脸上一阵阵红肿的痛,才把他的思绪拉回来。
他竟然被打了。
他竟然在摄像头面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打了。
谁这么大胆子敢动他?
这响彻云霄的一巴掌,让所有人都不敢说话,大气儿都不敢喘。
一束束目光集中在那个动手的人身上。
红衣似火,黑发飘摇。
打人的正是虞向宛。
打完了,她还故意当着镜头的面,向一位观众借了一张纸巾擦手之后,准确无误的丢进了垃圾桶。
仿佛自己手上刚刚碰过什么肮脏的垃圾。
“你敢打我?”言希声气的暴跳如雷。
他本来就是我行我素,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因为他够火,够有流量,资本愿意捧着他,身边的所有人都把他捧得像帝王似的,造就了他目中无人的性子。
此刻言希声哪里顾得上虞向宛是和他老板一样,属于资本这一圈的阶层,只消动一根小指头就能碾死他。
在镜头面前,他也不管不顾,一拳打向了虞向宛。
打女人这可不是什么好名声。
只要在娱乐圈混,多少都顾及点脸面。
但是,搞这些所谓的小众文化的。
尤其是什么rap,什么摇滚,还有民谣的,最是自诩叛逆,自诩自由,自诩不随大流,自诩清高,自诩清醒。
他们要真诚,要自我,要real。
所以打女人也不会在乎。
台下有女性观众看不下去,已经冲上前,打算上台阻止这一项暴行。
言希声的拳头足有沙包大,这一拳头下去,焦滴滴的小美人虞向宛怎么受得了?
台下的王春华喜不自胜,打起来,打起来,打得再激烈点,最好把虞向宛打成残废。
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高高在上,看起来凶巴巴的言希声,竟然连一招都没有扛过,被长腿一脚踹在地上。
言希声痛苦的抱住下身,捂着跨下三寸,疼得说不出话。
这个女人好狠,好恶毒。
竟然敢这么对他。
“你好像很得意呀。”
虞向宛说话了,声音清冷,和她一向火爆明媚的性子不相符。
在这会场之中,硬是让人听出了森森寒意。
“我的人你也敢动,不怕死啊。”
“你到底是谁?”言希声忍着痛,扶着桌子站起身。“保安在哪里?还不把他赶下去。”
“我可是你们目组邀请的制作人之一,你们想赶我走,呵,够格吗?”虞向宛悠悠的开口了,一出声就镇住了所有人。
制作人之一,那岂不是投资方?
言希声果然好胆量,够勇敢,够爷们啊,竟然敢得罪资方。
听到制作人那三个字的一瞬间,言希声就怂了。
他是可以在这个圈子里的随心所欲的做一切,前提是他听资本方的话。
说白了,他也不过是资本方养的一条狗,只不过是富养的一条狗。
如果他敢反手咬资本方一口,等待他的下场就是被资本方砍头。
这个一巴掌扇在他脸上的女人,让他众目睽睽之下出丑的女人,竟然是资本方,天呐。
一瞬间,言希声拿一把刀把自己脖子割了的心都有了。
主持人当场就傻眼了。
资本方?
怎么会是资本方?
那些制作人们不都是高高在上,在会议大厅看财报的吗?怎么会亲自来现场?
怎么会亲自撕节目组请来的评委,这不是自降身份吗?
“行了,不用拍了。”虞向宛的眼神环视四周,尤其是警告了一圈摄影师。
就怕这群摄影师起了歪心思,拿着母带去卖给八卦小报,又搞得满城风雨。
还好,黑影歌唱家的节目在一个季度的总决赛之前,都不是直播的形式,而是录播。
只要不是直播,就还有挽救的希望。
一切都可以卡掉重来。
台下的王春华已经震惊了。
什么时候黑影歌唱家换了制作人?
不是一直都是金晖娱乐的吗?什么时候变成了虞向宛?
想到这里,王春华又爆发了更多的嫉妒。
是啊,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