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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帮忙白干打工，我高兴还来不及。”秦昱琛想开了。
语气每次都被陆泽阳那个男绿茶气的破防，倒不如不把陆泽阳放在心上，只单纯的把他当一只工具人舔狗，岂不美哉？
陆泽阳路子多人脉广，资源也不差，有这么一个工具人对虞向宛来说也是一大助力。
他清楚虞向宛的内心，就该信任虞向宛，何苦和一个陆泽阳钻牛角尖？
想通之后的秦昱琛极为释然，不在纠结虞向宛的过往。
“对了，王春华背后有人。”
开车回家的路上，秦昱琛忍不住提醒。
虞向宛耸肩，笑道：“这种事还需要去调查吗？不用猜就知道。”
“她背后的人不是潘宏伟。”
“不是他？”虞向宛来了兴趣，“那会是谁？”
“金辉娱乐。”秦昱琛一边开车一边说，“陆泽阳给你的那个文件夹，第五页。”
趁着吃饭的功夫，秦昱琛已经把文件都看得熟稔于心。
虞向宛翻到第五页，看到金辉娱乐的介绍时，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那不是娱乐板块的龙头产业吗？它怎么会对我这一个小小的娱乐公司上心？”
虞向宛想不通自己到哪一点得罪了金辉娱乐，以至于让他们派出王春华这么一个泼妇给自己添堵。
秦昱琛叹了口气，淡淡道：“你还记得你那天直播的时候说过什么吗？”
“记得啊。”虞向宛对自己的宏图霸业非常有信心，“我要改变行业现状。”
“这就对了。”秦昱琛停下车，神情严肃。
“现在的行业规则是金辉娱乐制定的。”
“金辉娱乐，手下最不入流的艺人都是二线演员，他们公司的人并不好对付。”
虞向宛一时哑然，再次意识到，到一个没有人脉网和关系覆盖的领域创业，路子有多难。
“你和我说这些，是想让我知难而退吗？”
“不是，我是希望你能小心。”秦昱琛在虞向宛，额头轻吻，“我相信你的能力。”
“但是金辉娱乐的那个老板不是善茬。”
“你要小心他。”
秦昱琛的话一直在虞向宛的脑海中回荡，一直到公司了，虞向宛都念念不忘，她忍不住仰起头，靠在老板椅上问：“amanda，你说我们现在和金辉娱乐对上，有没有胜率？”
amanda正在喝水，差点呛死。
一阵急促的咳嗽后，amanda一边小声呛着水，一边瞪大了眼，“boss，你没发疯吧？你怎么会想到和金辉娱乐正面刚，那可都不是什么善茬，你最好别抱这个幻想。”
“可是，金辉娱乐已经率先向我们开战了，王春华就是他们手下的第一泼妇。”
想到王春华三个字，虞向宛心中都会升起一股生理性厌恶。
amanda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
王春华是金牌经纪人，她放狠话和诺德娱乐断绝了关系，闹得还很僵，至少百分之八十的练习生不会选择签约诺德娱乐。
在没有人才的情况下，哪怕背后有诺德集团，虞向宛都是不堪一击的。
amanda头疼，“那咱们……”
“计划得提前了。”虞向宛叹了口气。
amanda并不同意这个提议，“可成潇然和向贞羽他们还没准备好。”
“况且他们的人设是咱们公司的翻身仗底牌。”
“我知道他们的人设很重要，所以现在还不能动他们。”虞向宛也不想开局就甩上自己的王牌。
“那怎么办？咱们手下可没有拿得出手的人啊。”amanda一个头两个大。
有王春华在前面疯狂输出，大坝一样的拦截人才，还有几个人会愿意来诺德娱乐这一家新公司。
前途未卜，一进来就得罪大前辈，脑子被驴踢了才会选择这家公司。
“就像王春华那个泼妇说的，她发过话之后，没有人敢签我们公司。”amanda气的用脚踢茶几泄愤。
“除非是……”
“一身黑料，退无可退的人。”二人想到了一块儿，异口同声。
“人倒是有这么一个。”amanda用pad打开资料，看了看基本状况，差点吐了。
“boss，要不还是算了吧，我觉得他实在是烂泥扶不上墙。”
虞向宛的回答斩钉截铁，“就算是一滩烂泥，我也要屎上雕花，让他出道。”
“至于出道后。”虞向宛冷笑。
看到这个练习生的渣男事迹，虞向宛一点好感都没有，等用他吸引足够的王春华还有金辉娱乐的火力之后，他就可以功成身退，完成作为工具人的一生了。
剩下的，诺德娱乐前进的方向，还是要交给向贞羽和成潇然。
“去把‘我是练习生”这一期排名第102的那个人渣拉出来。”amanda办事效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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