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过来的,只带着一位老母亲。
后来,闵中在乾京做生意,做出来了一番名堂后娶了阿沉为妻。
阿沉是本地人,又是第一绣坊的绣娘,这让闵中在乾京做生意的时候,更加方便了些。
可是,这其中的疑点,便是闵中似乎对他的老家十分抵触,全顺查来查去,几乎都没有知道闵中以前的事情。
除了这些古怪,全顺竟然意外又查出来了另一件事。
钮链怪病的流言,竟然和闵中有关!
也就是说,是闵中让人将链链身缠厄运的事情给传播开来的。
杜如歌便觉得这件事更不对劲了。
闵中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后来,全顺更是调查出来,闵中一直养在外面的外室,似乎是个金国人。
其实,乾京有许多金国的舞姬,这并不少见,若是养来当外室,也算正常。
但是全顺百般探查,都没有查到这个外室的来历。
就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而外室的孩子,也被闵中保护的很好,全顺并没有得到太多关于这个孩子的消息。
这让杜如歌不禁疑惑,闵中为何将阿沉的孩子看做是厄运一样的存在,却异国外室的孩子视为宝贝。
这不像是晟国人的秉性。
但若是假设闵中是金国人,那这一切都可以解释得通了。
他是为了摧毁晟国而来,自是将晟国人都视作了敌人。
和敌人所育的孩子,他又怎么会爱怜?
只怕会巴不得这个孩子出些什么事吧?
了解到这里的时候,臧柳也心中豁然开朗。
他一直觉得,钮钮的病并不严重,可为什么久久治不好……想必,闵中也在其中运作了一番。
知道了这件事的杜如歌,并没有觉得轻松,反而陷入了更大的疑惑。
闵中这般丧尽天良,苛待阿沉,荼害钮钮,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他留在乾京,到底是为了做什么?
他背后的人,是金国的大王,还是哪个王子?
这些事情都需要搞清楚,但目前最重要的,是杜如歌不可打草惊蛇。
若闵中真的是卧底,那从夜麟和杜如歌出现的第一秒起,闵中应该就已经盯上了她们。
所以,杜如歌并不打算委婉,而是决定激进一些。
毕竟她当时已经在街上让程奕当众出丑了,现在她仗势欺人,让闵中吃瘪,应该也是正常的吧?
若是她客客气气的,闵中反而会觉得杜如歌是不是存了什么心思。
杜如歌进了屋子内的时候,阿沉坐在一旁的桌子旁抹泪,别微站在她身边安慰。
内室,链钮在床榻上玩,杏儿正拿着糕点逗他。
阿沉听到杜如歌进来,忙擦了擦眼泪,走到杜如歌的面前行了个大礼。
“阿沉谢夫人大恩!如果不是夫人及时赶到,那个没良心的就把钮钮夺走了!”阿沉不敢想象,钮钮被闵中夺走之后,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杜如歌扶起她,柔声说道:“阿沉,你放心,他不会把钮钮夺走的。”
阿沉本来忐忑的心情,在听到杜如歌的话语后,渐渐平静了下来,“夫人,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去报答你了……”阿沉低下头,手脚无措,“你买了我好些扇面,又给了我订金,现在又带了神医帮钮钮看病,我,我……”
正说着,阿沉又跪了下来,涕泪齐下:“我就是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夫人的恩情!”
杜如歌看着阿沉的脊背,心中一颤。
阿沉身躯虽然单薄,但却也撑起了链钮的一片天。
“你若是真的想要报答我,就先将钮钮的身子养好。”
杜如歌说完,阿沉的身子颤了颤。
她觉得,她上辈子一定是做了天大的好事,所以才让夫人来此拯救她。
“是,夫人。”阿沉定声说道,不论旁人怎么说,不论闵中如何强迫她,钰钰都是她的孩子,没有任何人能将钮钮从她的身边夺走。
“让小柳再看看链钮的身子吧。”杜如歌说完,臧柳便跟着阿沉走进了内室。
杜如歌坐在外面,饮着茶水出神。
若是阿沉知道,闵中其实是一个金国的卧底,娶她只是为了掩饰身份,不知阿沉心中会有多么绝望。
别微站在杜如歌的身侧,微微侧身说道:“夫人,我们这般一来,那闵中定然会有了防备,说不定为了掩饰身份,就不会对阿沉母子下手了。”
杜如歌点头,的确有这个可能。
闵中在这里汲汲营营数年,不可能为此暴露自己。
“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派人在这里守着些。”杜如歌轻声说。
别微哎了一声,心中记下。
一刻钟后,臧柳和阿沉从内室走了出来。
阿沉面色轻松,臧柳亦是浅笑着交代阿沉。
仅仅是三天的药,钰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