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麟将杜如歌放在床上,然后扶着她坐好。
平日里话一点也不少的杜如歌,如今竟然有些说不出话来。
“如歌?”夜麟有点担心的问着。
新娘子是不准吃太多东西的,否则会频繁出恭,影响婚礼进程。
所以,他担心如歌现在是不是已经饿得说不出话来了?
夜麟的直男心思,杜如歌并没有猜到。
她软软地嗯了一声,语调中还带着一丝的紧张。
夜麟见状,更是觉得杜如歌是饿到了。
“如歌,稍等为夫片刻。”夜麟转身欲离开,去将桌子上的糕点给她拿来些。
但是杜如歌还以为夜麟要出去和宾客饮酒,便抓住了他的胳膊。
“夜麟……”
她想起来了别微的叮嘱,声音微弱开口:“你,你少饮些酒……”
夜麟一愣,柔柔地点了点头。
他转身走向一旁的桌子,端起一盘软糯的糕点,放在了杜如歌身旁的矮凳上。
“好,为夫很快回来。”夜麟深深地看了杜如歌一眼。
话音落下,他依然舍不得收回眼神。
最终,外面的小仆来请了,他才转身出了门。
此时,屋内只剩下了杜如歌。
她看向夜麟为她拿来的糕点,心中一软。
他定然是也了解了许多女子成婚时的不方便之处,所以才能够想的这般周到。
“小姐……”门外的杏儿和别微缓缓走了进来。
“方才夜将军……不对,老爷特意吩咐奴婢,要进来陪夫人解闷。”杏儿笑眯了眼睛道。
一旁的别微也适时开口:“正是呢,老爷还说,若是夫人身上哪里酸痛,奴一定要好好给夫人按一按。”
别微说完,杜如歌才感觉到她浑身上下都传达出来的酸痛。
就那般板板正正地坐了许久,连腰板都没有弯一下,一松懈下来,果然是累人的紧。
杜如歌摆了摆手,示意她们二人过来。
杏儿与别微靠近杜如歌之后,才发现杜如歌身侧放着的一盘软糕。
她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喜悦。
夜麟对杜如歌如此上心,她们这两个小奴婢看到之后,也是满心的欢喜。
“微儿,我这肩膀和腰,果然是有些不适……”杜如歌小声说着。
这么长的婚礼流程,她是半刻也不曾偷懒。
“夫人,你侧侧身子,奴给你按摩。”别微走到杜如歌的身侧,将双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杜如歌转过身子,用后背对着别微。
“夫人,你可曾还记得奴对你说的,为何有些女子会觉得万分疼痛?”别微低声询问。
杜如歌点了点头。
一旁的杏儿满头雾水,什么女子万分疼痛?
“这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新娘子走完婚礼流程的时候,都是满身的劳累、肌肉酸痛、身体无力,所以,若是再有一些撕裂的疼痛,那便像是火上浇油、雪上添霜了!”
“嗯,有道理……”杜如歌附和,别微对她按摩过一阵之后,她也觉得身子轻快了许多。
杏儿满头的问号,有些不明白杜如歌和别微在说什么:“什么啊……夫人,微儿,你们在说什么,奴婢怎么听不懂呢?”
别微看着傻傻的杏儿,微微一笑道:“放心,有你知道的那一天。”
说完,别微便接着为杜如歌讲解。
“因此,若是此事女子能够活络经脉,放松肌肤,等到稍后,也便不会觉得有多痛了。”别微柔柔道来。
说完,她蹲下来为杜如歌揉按她腰部的肌肉。
因为杜如歌的盖头要由夜麟亲自揭开,身上的嫁衣为了不出现褶皱,也不能随意弯折。
所以别微和杏儿就让杜如歌坐着不动,她们来调整姿势为杜如歌解乏。
一旁的杜如歌听到之后,心中了然。
“至于之后的事情……”别微眨了眨眼睛,“夫人可还记得?”
“要不然,奴再同夫人说一次……?”杜如歌心中一紧,忙开口拒绝:“记得,记得,你无须再说一次。”
一旁的杏儿倒是好奇心十足。
“什么啊微儿,你同我再说一次嘛!”杏儿有些耍赖,就差缠在别微的身上了。
别微坏坏地笑了笑,“你想听啊?”
杏儿歪了歪脑袋,有些犹豫。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算是明白了,别微看起来是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子,看起来温婉如水。
但是心底里的坏水,可是一点儿也不少!
她看着别微的表情,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嗯,听……听吧!”杏儿重重地点了点头,不过是听些话罢了,难道还能将她怎么样?
“那你要答应我,做一件事,我才可以告诉你方才我和夫人讲了些什么。”别微高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