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嘴豆腐心的,要不然怎么会教出来别微这样性子倔的?
不过好在别微已经明白了!
“哼,你自己心中知道就好,妈妈我看人看了几十年,怎么可能看不透夜文这个人?”王妈妈依然嘴硬道。
但是别微知道王妈妈是在疼惜她,不由得在她的怀中蹭了蹭。
“唉……你这姑娘!”王妈妈叹了口气道,“方才的那位公子呢?”
一说到杜公子,别微的脸色就红了红,“他,他还有事,先下去了……”
“哦……”王妈妈若有所思道。
她看了几十年的人,什么样的人一眼就能看个差不多。
但唯独这个杜公子。
她看不透。
甚至,看向杜公子的时候,她还能感到一股战栗之意,在隐隐地告诉她,不要去招惹。
这是王妈妈在这满月楼内能够生存这么久的保命法门,即相信自己的第一直觉。因此,在那杜公子领走别微的时候,她并没有出言阻止。
那个杜公子,一定不是个普通人……杜如歌下了楼,急匆匆地赶向方才王展消失的地方。已经没了身影。
她叹了口气,正准备往回走的时候,严一找到了她。
“公子!”严一靠近她,低声说:“公子,有着落了。”
杜如歌心神一震。
“方才属下去寻那小廝正林问天字号客人的信息,花费了好些功夫,正林才松嘴。”
“他说,天字号八个房间内,只有一间住的是女子。”
“而且,是一姿色决然,穿着风骚的女子。”
杜如歌听罢,便知那女子定然是灵韵了。
“那正林还说,戴着斗笠的男子也入住的天字号房,但具体是哪间,他也不知。”严一惋惜说道。
杜如歌点了点头:“无碍,既然知道夜麟是在三楼内,只需让人去打探一番便能知晓了。”
“是,属下这就去办。”
烟雾缭绕的天字六号房。
灵韵翘着腿,窝在软坐上,仔仔细细地盯着眼前戴着鬼脸面具,端坐在椅子上的高大男子。
“夜将军……”灵韵轻轻说道,每一个字都打着颤,勾人心弦。
“回转草,在哪。”夜麟毫无感情地问道。
“哈哈,夜将军别急,咱们可是旧相识了,怎能不先叙叙家常呢?”灵韵咯咯一笑,娇媚道。
夜麟皱了皱眉,“回转草,在哪。”
男子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增,让室内的侍从忽然间觉得压迫至极。
灵韵挑了挑眉,“夜将军拿走了本宫那么多药材,如今还来找本宫要回转草,真是……”
“真是,好不讲理呢这个屋子内有十几个侍卫,团团围住了只身一人的夜麟。
为了以防万一,灵韵特意叮嘱夜麟,只准他一人前来。
而夜麟为了回转草的缘故,只能听从她的摆布。
灵韵定睛看向眼前那个戴着面具的男子,心中升起了一丝玩味。
“夜将军,为了那个杜如歌,你难道是连命也顾不上吗?”
她很疑惑,为什么夜麟能够如此。
夜麟眼睛微闪:“你不配提她的名字。”
灵韵面色不变,面上的兴味更甚:“我很好奇,你与杜如歌果真如此忠心相待吗?”
夜麟不明白灵韵的意思,但是能从她的话语中听到一些别样的含义。
“本宫很期待,如果杜如歌的清白不在,你是否依然能够如此对她?”
灵韵邪笑着说道,眼中的兴奋之意毫不掩饰。
“你什么意思。”夜麟冷冷问道。
他的人将杜府保护的滴水不漏,他们绝不可能抓到如歌的。
“我知道,你在杜府设下的保护圈。”灵韵淡淡笑道,“但是,你却忽略了一件事。”
夜麟皱了皱眉,心中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若是抓住了她身边的那个小婢女,她可会眼看着那个婢女被杀掉?”
灵韵弯了弯眼睛,“哦……好像是叫杏儿……”
夜麟瞳孔微缩,杏儿!
“你抓了杏儿威胁她?”
“对,你猜,她有没有乖乖地和我的人走呢?”
灵韵挑衅地看向夜麟,轻松地表情无一不在给夜麟一种,她已经抓到了杜如歌的感觉。
夜麟看向灵韵,面无表情。
过了片刻,灵韵脸上的表情有些挂不住了。
夜麟不应该十分焦急问她杜如歌的下落吗?
怎么会如此冷静……“呵,你抓不到如歌的。”夜麟冷笑了一声。
“你……”灵韵噎了一下,不知道夜麟是从哪里看出来她没抓到杜如歌。
亦或者是在诈她……?
“夜麟,你不要高兴地太早了。”灵韵勾了勾唇,“纵使杜如歌三头六臂,却也逃不过我的手心。”
说完,灵韵看向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