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杜如歌不说,她也知道库鼎和骆备绝对不会惊扰士兵的。
难道,他们上赶着告诉衙门的人,灵韵娘娘要绑架杜府的嫡二小姐了?
马车缓缓前行,路过城门的时候士兵简单问了严一几句话,便放他们离开了。
直到离开城门,杜如歌看着依然紧紧闭着嘴巴,大气不敢出的胳备,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胳备看着杜如歌,想要开口骂她,但是又害怕杜如歌真的一个心狠,彻底将他毒哑。
因此,他的下巴颌骨上下动了动,嘴唇却还是紧紧闭着。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有那种让人瞬间失声的药吧?”杜如歌看着胳备反问道,眸中倶是疑惑。
这显而易见的嘲讽,让骆备的脸蹭的由黑变得黑红。
他!被这个毒女给骗了!
骆备张开嘴,口中骂道:“你这个毒女,老子怎么可能相信……”
他正说着,杜如歌勾唇,将早就捏在手中的药丸扔到了骆备的嘴中。
胳备没有防备,那药丸顺势就进了他的喉咙。
瞬间,那股灼烧之感灌满了他的喉管。
他张了张嘴,那股剧痛却让他难以出声。
“没想到吧,姑奶奶我还真有。”杜如歌笑着说道骆备的喉咙就像是被滚烫的热水浇过一样,疼痛的难以呼吸。
杜如歌坏笑着看向胳备,脸上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
十分嚣张。
胳备双目喷火,愤怒羞恼的情绪席卷了他的大脑。
这个毒女,又骗了他!
库鼎白了胳备一眼,口中轻声道:“蠢蛋。”
“……?!”胳备听到库鼎的责备,心中委屈。
杜如歌果然是处处针对他,还几次三番地戏弄于他!
关键是,库鼎大人对他也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嫌弃模样……胳备重重地哼了一声,将脸扭了过去,默默忍受着喉咙内的灼烧之痛。杜如歌看着熄火了的胳备,微微勾唇。
这还只是开始呢。
她一定要让胳备明白,敢伤她的人,会有什么下场……严一驾着马车,一路上尽快朝坞城的方向赶去。
他们并不停车休息,马匹也都已经换了好几次。
到了傍晚的时候,终于快要接近坞城了。
“主子,前面的那群人有些可疑。”严一看着前面聚在一群前后环顾的黑衣人,低声说道。
杜如歌一直在想库鼎的身份,想了半天也没什么思绪。
听到严一这么一说,杜如歌打开了车厢门,往外面瞄了一眼。
果然,有四个身材魁梧的男子聚在一起,埋头不知在说什么。
杜如歌神思一动,转过头看向库鼎和骆备。
库鼎依然闭着眼睛假寐,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倒是胳备,脸色有些紧张。
还有些蠢蠢欲动。
杜如歌一看,便知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这群人,想来也是灵韵安排在这里的人了。
为的便是看夜麟是否到来,带的什么人。
只是……若是夜麟已经到了,那这群人也应该撤走了才是。
为何还会在这里守着?
难道夜麟还没有到这里?
杜如歌心中觉得不大可能。
反而有可能是夜麟避开了这几个人的耳目。
“主子,那群人走过来了。”严一低声警醒道。
杜如歌回头看向库鼎,展齿一笑,“库鼎,对不住了。”说着,杜如歌将方才喂胳备的那颗药丸,也塞给了库鼎。库鼎倒是没有反抗,想必是知道反抗没用,乖乖地咽了下去。他紧缩眉头,嘴唇微抿,忍受着喉中的烧痛。
“这位兄弟,我们哥几个想要去坞城,却不曾想在这迷了路,可否好心指点一”那四个黑衣人吊儿郎当地走到严一的马车前面,逼停了马儿,阴阳怪气地说道。“真是不巧,我不知道,还请让开。”严一冷着脸,生硬地回道。
领头说话的那个黑衣人笑了一下,转过头看向他的同伴。
他的同伴也露出一副玩味的表情,然后点了点头。
“兄弟,你不知道,你主子也许会知道。”
说完,那人便伸出胳膊准备登上马车。
严一从背后拿出一把长剑,横在了那人的面前:“我如果是你,就不会这么”“哦?”那人伸着脖子朝马车内看了几眼,“那我要是偏要这么做呢?”
严一看了那人的脖子一眼,眸中冷光一闪:“那我便只能祝你好运了。”
那人表情微微顿住,随后向后撤了两步。
他和身后的三人使了个眼色,似乎是决定了什么事情。
“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马车内突然传出来一道柔亮的女性声音,声音中还带这些惊慌。
严一侧过脸看向马车,低声说道:“小姐不必担心,不过是些流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