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几个,我们就送几个!”
傍晚,杜如歌坐在屋内饮茶。
“杏儿,近几日把所有的宴会都推一推,本小姐不再出府了。”杏儿哦了一声,记下了杜如歌的话。
“对了。”杜如歌突然想起来道,“将军府那边可有消息传来?杏儿想了想,摇头道:“没有。”
杜如歌反应过来,无奈地笑了笑。
夜麟才走了不过半日罢了。
怎么会有信过来?
她垂下头,饮着茶水想着坞城一事。
“小姐。”
屋外严一低声喊道。
“怎么了?”杜如歌放下茶杯问道。
“属下安排暗卫们对杜府附近的哨卫进行清除,但是灵韵夫人似乎还在源源不断的派人过来。”
“不过,送来的人也在渐渐减少。”
杜如歌点了点头,“嗯,让灵韵知晓,我并非是在此坐以待毙的即可。”
严一点了点头,“是。”
灵韵在傍晚的时候,悄悄坐着马车出了京城。
她特意减少了随从,只带着钦闻和库鼎,以及一些内卫。
马车混迹在人群中时,并不引人注目。
她之所以选择坞城,是因为坞城乃是她的一个据点所在地。
那里有她大量的暗卫,还有机关毒药。
她不信,在她的地盘上,还解决不掉夜麟……灵韵夫人轻声笑了笑,银铃般的笑音在马车内响起。
库鼎紧了紧双臂,牢固地抱住怀中的灵韵夫人。
灵韵夫人如往常一般,身上穿着轻薄的纱衣,一双小脚赤裸在外。
如今已是深秋,她穿的如此单薄,但却依旧面色红润,肌肤娇嫩。
“娘娘,杜如歌果真不处理吗?”钦闻问道。
灵韵夫人半阖着眼睛,昏昏沉沉地说道:“一个二品大员嫡女死掉,并不是一件小事。”
“要杀她,需从长计议。”
钦闻笑了笑,眼角挂着一丝狡猾的光说道:“娘娘,在下倒是有一法子……”“痛不欲生,远比杀掉要解恨……”
钦闻献媚道,一双眼睛咕噜噜地转着。
灵韵夫人抬了抬眼皮,饶有兴趣道:“哦?”
钦闻是主上派给她的人,心思灵敏,善于攻心,并且有很强的第六感。
就是他当时留意了冯氏的事情,这才让灵韵夫人推测出了盗药人的背后身份。
钦闻有着一双吊三角的眼睛,颧骨高耸,嘴唇极薄。
他这一副面相,看起来则是不折不扣的小人之姿。
灵韵夫人并不在意,只要能为她出谋划策的,她都可赠予一席之位。
“什么法子?”她淡声问道。
钦闻笑了笑,一只手轻轻地笼罩在了灵韵夫人的手上,讨好地揉捏着。“便是……”
夜晚。
杜如歌入睡后,梦中莫名其妙地来到了一间破旧的茅草屋。
茅草屋内,桌子上整齐地摆放着镰刀与斧头。
这些利器一旁的地上,放着的是刚被猎杀,还冒着热气的猎物。杜如歌心头疑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个奇怪的地方。
但紧接着,她听到了夜麟的声音。
夜麟的声音很急促,似乎是在与人争吵。
她很想听清楚,但是她却一动也不能动。
这景象,很像当初她梦到夜麟在战场时的那次偷袭。
杜如歌心中着急,拼尽全力地想要喊出夜麟的名字。
在她声音马上就要冲出喉咙的时候,杜如歌醒了过来。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上方熟悉的房梁,微微有些发怔。“好奇怪的梦……”
杜如歌轻声呢喃道。
“或许是因为太担心夜麟了“所以才会做这些奇奇怪怪的梦吧杜如歌自我安慰道。
但梦中的真实,却又让她难以忽略。
醒来过后,杜如歌便有些难以入眠。
实在是睡不着,她便起了床,披上了斗篷,想要去院子内坐坐。
她不欲惊醒杏儿等人,便只是自己轻轻推开了门,走到了院子内。
今夜月色如水,万里无云,地面被月光照的发亮。
不用点任何灯笼,杜如歌也能够看得清楚。
她轻手轻脚地走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今天一天,严一和王龄等人都在清理杜府周边的哨卫。
灵韵夫人看来是不打算放过她了。
不过,只要她不出这个杜府,里里外外有这么多层侍卫保护,灵韵夫人拿她也没办法。
杜如歌撑着脑袋,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这些事情。
突然,前院似乎出了一些骚动。
而那边的动静,也在快速地朝杜如歌这边靠近。
杜如歌眼神一凝,拢了拢斗篷,朝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