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种“你怎么还没去上班”的讯息。
“有呢有呢!特地给你熬着粥呢!”陈叔系着围裙从厨房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搅粥用的大勺子。
林嘉安看见陈叔就像是看见了主心骨,她提着自己粉色毛绒兔子拖鞋,一路小跑着到了陈叔的身边。“陈叔陈叔,你看看他,他还不去上班,我们家是不是破产了?”
行径虽然幼稚但能得开心,打小报告虽然可耻但非常有用。
“哈哈哈,不会不会,你要相信子臻!”他摸了摸林嘉安的头,然后转身进了厨房。
林嘉安坐到了餐桌上,极其挑衅地看了秦子臻一眼,她对自己被吵醒的事情还耿耿于怀呢!
“呵。”他又是冷笑一声,然后优雅自如、淡定自若地继续吃自己的早餐,根本不把林嘉安这种小学鸡式的行为放在眼里。
秦子臻翻不出的白眼,她又翻了一个。“呵,呵呵,呵呵呵!”
“安安,这是给你熬的粥,快点趁热喝!”不多时,陈叔就从厨房端出了一碗还冒着氤氲热气的粥。
这粥的样式与寻常的不同,软糯的米粒掺着粘稠的红糖,散出的热气还裹挟着发腻的甜意……具体特征无一都不昭示着,这是一碗红糖粥。作为一个不爱喝甜粥的南方人,林嘉安看到之后,内心是有一瞬间的绝望的。
“陈叔……这个……”
不料陈叔听到她有些迟疑的语气之后,竟然用暧昧的眼神在他和秦子臻之间游走了一圈。然后看似答非所问地说:“安安,你昨晚上辛苦了。”
林嘉安:?!?!
“你也别怪子臻,他这么多年就找过你这一个对象呢!”
语罢,他就把粥往林嘉安的方向推了推。“快点趁热喝吧!”
好,林嘉安算是明白这突然熬了一锅红糖粥是什么意思了,这就是以为他俩今天早上这么迟才起床,是因为昨晚上共赴云雨巫山了呗!
就秦子臻下雨时做噩梦那模样,那能做些啥呀?
这可误会大发了。不过他也不能跟陈叔说,他俩昨晚上压根就没那个啥,只是抱着睡了一觉吧!
这说也是尴尬,不说还是尴尬,于是她打算硬着头皮当作听不懂。
然后她又狠狠地瞪了一眼秦子臻,接着任命般喝起了面前这一碗味道甜腻的粥。
喝了没几口,就听那个已经吃完了早餐,然后拿着方巾优雅地擦嘴的男人说:“林嘉安,过几天我要举办个宴会,你做好准备。”
“届时,我将会把你秦太太的身份公之于众,也希望你做好这个准备。”
林嘉安脸上的轻松愉悦顿时就褪去了大半,神色变得有些凝重紧张。
机械地又往自己嘴里塞了几口粥之后,她才回答到:“好的,我知道了。”
真是该来的躲不掉!过了几天安逸日子之后,就再也不想要那样步步惊心的处境了。
*
时隔几个月之后,她再次来到了那条看着有些简陋,又年代久远的小巷,往里再走没多久就是那间典型的江南式古屋。
谁又知道啊!仅仅只是过了几个月她与秦子臻之间的关系、她的心情和处境,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呢?
命运有时就是如此得戏谑。
“笃笃──笃笃笃──”
门被叩响后没多久,常昶就来开门了,照旧是先露了一个头出来,见着是熟人之后才完全把门打开。
“呀小美女,你来了呀!”
“我都等你好久了,你怎么才来呀?你不知道没见着你的这一段时间,我是茶不思、饭不想、辗转难眠、夜不能寐。”
他见着林嘉安展露出来的惊喜,比众人想象得都要多。嘴里像是点了一个炮仗,不停地开始吐出字词。
林嘉安被他逗乐了,揉了揉他的小脑袋。“你怎么这么聪明啊,知道这么多成语!”
“我也想你,只是最近……”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秦子臻打断了,“林嘉安,我认为你当着你丈夫的面,对另外一个男人说想你这个行为很不恰当,你觉得呢?”
林嘉安:???
接着他又转移了目标,看着才到他大腿跟高的“男人”重复了一遍,“你觉得呢?”
常昶:!!!
林嘉安确信自己摆出了一个标准的、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秦子臻,什么叫做和另外一个男人,而且我俩就是……”
好,她的话再一次被打断。
“男女七岁不同席这点,你不知道吗?不管他现在年纪多大,但仍然改变不了他性别为男,以后也会成为一个男人的事实。”
林嘉安呼吸一窒。
救命啊!这是什么封建糟粕思想?!?!真的是一个21世纪的青年男人能说出来的话?
“我希望你已经接受,自己已经成为了秦太太的这个事实,也请尽早地适应这个身份。”
林嘉安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原本一直在愣神的常昶终于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