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计划不能被阻断。
林若夕只是个顶包的,刚刚把脉的时候,当然把不出来什么。
至于季云菲威胁过她师傅的事情,林若夕是一概不知,所以回答不上来。
听了宁星儿的担保,她木讷的点点头,眼神却示意她赶紧出去想办法,也好让自己冷静冷静。
谁承想,还不到三日的时间,林若夕便被牢里的狱卒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季小姐,今日王爷也交代了,要我给想点方法,让你尽快把事情考虑清楚。”
那日在车外对她凶神恶煞的男人,此时正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双手把弄着手中的长鞭,时不时的在她面前挥动几下,以示警告。
他身后的火把滋滋作响,火光照在他宽厚的背上,在潮湿的地面上拉出一处暗黑的身影,如同一只欲要醒来寻找猎物的猛兽。
感受到周围都充斥着危险冷峻的气息,林若夕冷不丁的哆嗦了一下,后脊柱紧紧贴住墙面,企图寻找些安全感:“怎么?看你的样子是想打死我不成?”
她在养母身边待了十几年,没少挨过打。她的性子很倔,明明每次要挨打的时候都很害怕的要命,但是她从来都不会说出一句求饶的话来。
白敄又扬了扬手中的鞭子,黑渗渗的眸子深幽如狼 :“我确实是恨不得要整死你,但你这条贱命留着还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