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泪花,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似是想起寡人在场,转过身向我说道:“妾身与陈景多年未见,方才一时失态,还望陛下恕罪。”
我笑着摆了摆手:“舅母多虑了,寡人怎么会怪罪你们,你们慢慢聊,寡人有事要去女官署一趟,就不打扰你们叙旧了。”
出门时,我恍惚又想起莫逸城说过的话,他说陈景可能知道一些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多重要的秘密。
陈景究竟都知道些什么?若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那些秘密的重要性,那他会不会还没有告诉寡人,也没告诉尚清……
雾水啊!真真是一头雾水!
我大步流星地走进女官署,脚步堪堪落地,便乌泱泱的跪倒了一片,我挥手让她们散去,随即拉着莫笙来到一旁的小房间,神秘兮兮的说道:“莫笙,寡人有一件事想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