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摊开奏章,咬着笔头愤愤地想:若他真如何姑姑所言喜欢我,为何不曾向父君母亲那般宠我?
我若是不想习武,父君也只会捏捏我的脸颊说:“馨儿一个女孩子习武作甚,让别人练成了保护你就行。”
我若是不想练字,母亲也会揉揉我的脑袋说:“罢了罢了,馨儿还小,慢慢来不急的。”
我好玩母亲就带着我满江湖的跑,我稍微有些头疼发热,父君就会不眠不休的照顾我。
何姑姑竟还说他喜欢我,他哪一点有做到过?
“陛下,陛下?”小银子轻轻唤了两声。
我挑眉看他:“何事?”
小银子讪讪看了我一眼,小声提醒道:“陛下,您的奏章拿反了。”
我睨了他一眼,冷声道:“寡人故意的不行吗?”说罢将奏折摆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