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他上去了,他还会想要下来吗?”
江姜侧着脸,余晖在她脸色格外美丽,“这才是爹爹的能力,我找他帮忙藏几个人,他就有本事顺便解决几个人。”
欧阳离对江学里的手段早有耳闻,将军府在旋涡的中心屹立这么多年不倒,靠不仅仅是多年的战功。
战功让将军府崛起,才学让将军府屹立。
江学里的才学被战功的光芒所掩盖,但是不可否认,如果只是从政,他也是一个卓越的官员。
“户部的银子我让人去问了,这两天就回到,我让凌晨他们准备,瓷商那边必须要做的万无一失。”
江姜突然就想起啦,他仰着头笑,“大哥和爹爹今天都问过我,说那么一大笔银子我打算怎么处理?现在京城可都看着我这个突然富裕起来的小富婆呢?”
欧阳离笑起来,“三十万给了瓷商,十万给了装修人力和买书刊印,十万给了展览的赔偿金,哪里还有什么钱,要是真的有剩下一点,我们小公主不要买些吃的。”
江姜跟他的默契越来越足,两个人在这一笔发财的买卖中终于笑出声。
无论如何,熊虎窝那边的开支终于有了一个踏实的储备,江姜提着心这么长时间,这下终于能够放宽心。
京兆尹的速度果然很快,这案子也没有什么气稀罕的,吴振轩被查的一清二楚,罚的还是按照皇上说的,一个子都没有再加。
吴振轩在京兆尹的监狱里面憋着一口气,京兆尹是一个人精,吴振轩是小事,他后面的吴家才是老虎。
京兆尹好。
吃好喝的伺候着,两个人心照不宣的达成默契,知道出去的时候装的惨一点就行。
吴振轩没有等到这个机会。
两天后,江书州回了京城,他听了消息,回京府都没有回去,直接冲去了京兆尹府。
江书州是京城有名的小混混,他爹是将军,他哥是侍郎,只要他不杀人,谁也别想动他。
江书州多年没有犯浑,大家都要忘记他本身就是一个混混。
京兆尹没有人拦住他,江书州直接去了监狱,把吴振轩打的爹妈都不认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