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镖局的模式虽然现在还没有进项,但是总体还说来说还是可以持续的,只是这里能够干活的人不多,能够押送的规模和数量都有限,要是想要长期发展下去,我们需要人手。”
“我也是这样考虑的,但是人手从哪里来?”
江姜看向外面,“难道这一块,就只有一个土匪窝吗?”
想法跟容恰不谋而合,他之前这么想,但是没有说出来,收编土匪这种主意,要是处理不好,很有可能被有心之人利用,容恰有些犹豫,“小姐,是一个很好的注意,但是我跟大熊打听过了,土匪窝其实各不相同,小姐和公子身份特殊,要是出一点什么问题,被捅到京城,会惹出不少的麻烦。”
江姜心里感动,“多谢考虑,这也是一个问题,再跟大熊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人选,针对性的收编。”
他们正在说着话,外面突然就有动静。
“小姐。”
是若依。
他气喘吁吁的,看起来很着急。
若依一进来就遇到欧阳离,欧阳离毫不意外若依会第一个回来,“做的不错。”欧阳离挡在若依的路上。
若依神色犹豫,他自然知道欧阳离是什么意思。
只是这一次,他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公子,抱歉。”
欧阳离竟然也没有生气,给她让开路。
若依走到江姜跟前,把刚刚在路上遇到欧阳离的事情都压下去,“小姐,以鱼说刚刚给你熬得桂花粥好了。”
江姜站起来,合上账本,“先生,这件事我们待会再谈。”
容恰心里十分清楚,他们带着自己的秘密回来了。
“好。”容恰让开路。
江姜走出来。
关上房门,若依的神色有一点难看,她拿出玉佩,“小姐,这是先生的玉佩。”
江姜接过来,果然是一块十分上乘的玉佩,做工精致。
“身份也查到了?”
“是。”若依神色一点一点从容下来,“这块玉佩是大邕贵族的物件。”
江姜十分意外的回过头,她竟然没有想到这个答案。
“先生那样的才学和气质,确实是一个富家公子王公贵族,我倒是一直都没有想过他会是大邕人。”
若依的声音都压低,“小姐,现在我朝跟大邕国关系这么紧张,先生现在在这边,还知道你和公子的身份...”
江姜突然就想起来,当时容恰给自己的感觉。
一点求生的欲望都没有。
这是江姜改变心意留下他的缘故。
一个人,要不是实在是无家可归,怎。
么会背井离乡呢?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