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明明就是他主动招揽的先生啊?
“人们总是会被环境影响。”容恰说,“既然土匪不当土匪了,我虽然不知道其中缘故,但是也知道这其中一定是有从善的决定的,希望在小孩子,大熊要是经常见到山下读书的小孩子,自然会想到要请先生。”
是一个简单心理教导。
大熊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只要让大熊动了这个心思,后面的事情就顺理成章,先生你身姿卓越才学斐然,要是想要上任是肯定是事实。”江姜给他补上后面的话。
容恰点头,后来到了山上我才知道,这个地方这么困难,这里连自己养活自己都做不到,大熊这种情况下还想着给小孩子请先生,实在是...
大熊十分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就是希望他们能够成为像小姐这里厉害的人。”
“这么说,押送货物也是你的主意?”江姜想到这个赚钱的法子,要是大熊,他估计想不出来。
“这个还真的是大熊的主意。”容恰说。
江姜看向大熊,大熊不好意思的挠头,“我一次下山遇到一个认识的人,但是在一个山头当土匪的,后来走散,他们现在也没有当土匪,改成正儿八经的镖局,专门给人押送货物的,累是累了点,但都是整的踏实钱。心里安。”
江姜十分赞许的点了点头,“很不错。”
被小姐夸奖这个念头在大熊的脑海中炸开,他晕乎乎的,开心的不行。
关于容恰的疑问算是告一段落,气氛融洽起来,大熊他们。
都喝多了,只有容恰一个人坐在那里,孤独的就像是一个将死之人。
江姜看着十分难过。
凌晨接到任务就离开庄子,这是江姜第一次想要探究一个秘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