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调,尤其的宠爱自己的这个妹妹…
妹妹….
江姜皱了皱眉,盛询阳的这个妹妹是盛亲王妃中年所出,生下这个孩子时盛亲王妃难产而亡。
但真的是这样吗?
难道王妃才是盛询阳恨上盛亲王的原因吗?
如果只是这样,盛询阳为何宁可在四皇子身边埋伏这个多年,不惜赔上盛亲王府的名声也要把自己的父亲打倒?
江姜想的头都疼起来。
欧阳离把她的小动作就看在眼里,叹一口气,「过来。」
江姜就规规矩矩的坐过去。
真的是太憋屈了。
要是等她晚一点遇到欧阳离,那个时候自己一定都已经成熟强大,才不会是在欧阳离跟前怂怂的样子呢?
「盛询阳的母亲,也就是盛亲王妃,她的死似乎跟盛亲王有关系。」欧阳离解开谜底。
果然是这样。江姜想。
「其中具体的细节我
还不清楚,但也是这两天顺着这个思路查下去才知道,当年盛亲王妃不是难产而死,生下女儿王妃身体虚弱,后来不知道发生什么,王妃就暴毙,其间时间短,盛亲王府对外宣称的就是难产而死。」
江姜很快就明白过来,「盛询阳早就知道自己母亲的死跟盛亲王有关系,所以这么些年,他表面上跟盛亲王和和睦睦,为四皇子效力,实际上早就投靠了大皇子。」
欧阳离点头,「这下明白了?」
江姜皱皱眉,自言自语道,「那么看,这个大皇子也是人设崩塌了啊。」
「什么?」欧阳离凑过来,瞧着江姜自言自言的样子还怪可爱的。
江姜摇摇头,十分乖巧的重新窝在欧阳离的怀抱里面,真的是哪里都没有欧阳离的怀抱温暖可靠。
大皇子如何如何,四皇子如何如何,京城一天之中变了天,但是所有的事情都跟自己没有关系了,江姜想。
将军府本来就是独善其身,清流抵住,欧阳离呢,在这一次中甚至算得上是跟大皇子一边的。
倒霉的似乎只有四皇子,还有盛亲王本人。
江姜在皇宫里面一天,还没有到将军府就已经睡过去,欧阳离亲自抱着她近将军府,看着她躺好才离开。
外面的风雨飘摇,江姜毫无察觉。
盛询阳看着欧阳离的马车离开才上车,「走。」
他是去找大皇子的。
在刑部的牢狱。
四皇子喝盛亲王就关在里面。
他们都是身份尊贵的人,再尊贵,如今也是阶下囚。
牢狱寒冷潮湿,盛询阳神色未变的走下台阶,他这一生最恨的人终于被自己送进这里。
他永远都没有办法再次出来。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
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