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顿心中自然不爽,可却也只能暗自发狠,不敢释放自己的嫉妒之意。
就在这时,丘力居则又是说道:“想那公孙瓒既敢深入我腹地作乱,如若不是个愣头青,便是对自己的实力极为自信。乌骨那个没有脑筋的家伙,此番定会战败,倒是他不是死在汉军的手上,便是会死在我们的刀下。”
“哼哼,虽然乌骨的确很讨人厌,可是其麾下部落的子民们,可都是可爱的很啊。”
“哈哈哈,原来父亲还有这般打算,倒是孩儿目光短浅了。”。
“呵呵,无妨,虽然我们要借那公孙瓒的手除掉乌骨,可他此番深入我乌桓腹地作乱,也是不能原谅的。楼班,你速速前往素利鲜卑处,请他即刻出兵,进攻辽东,我要让那公孙瓒后悔出关此举!”
“是!”楼班听后,当即拜别丘力居与踏顿,离帐而去。只留下满脸堆笑,心中腹诽的踏顿,与满心算计的丘力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