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在,如果受了欺负,可是连个求助的人都没有啊。”
南星闻言,用舌尖顶起了腮帮子。
这话说得,好像她留在华国,就是为了能在受欺负的时候,找人求助似的。
她今天还真是开了眼了,厉乘风的爸妈也太奇葩了,她得赶紧跑。
“多谢两位的关心,我心意已决,若是没有别的事情了,那我就先离开了。”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人拒绝,终于令厉父失去了耐心,他板起了脸。
“温柔,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清楚,和乘风重归于好,是你目前唯一能摆脱困境的方法了。”
南星起身的动作一顿,“厉董,您这是什么意思?”
厉父收起了那副和蔼可亲的长辈形象,直接以公事公办的谈判口吻和南星讲起了条件。
“既然这样,那我索性就直话直说了。温柔,你如果愿意和乘风结婚,并在婚后进入远扬工作,那么厉家就可以出面帮你摆平网上的一切。”
厉父的这番话,让南星开始重新审视起了面前这个中年男人。
她就说嘛,好歹也是个董事长,跟她在这里玩什么过家家呢。
单刀直入进正题多好,何必跟她在这打感情牌。
“我说呢,原来是厉家看上了我的‘咸鱼’啊,”南星嘴角扯了下嘴角,“不过,我要是接受了您的提议,那不就坐实了我的‘罪名’吗?”
厉父的语气中带着威胁:“如果你愿意配合的话,我们就是互惠互利。要是不愿意的话,这个罪名就真的说不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