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也摆脱不了被鬼纠缠的命运。
他挣扎着坐了起来,又喘了好久在艰难起身,十分钟过后,他来到了李道长的住的客房。
这时候他已经醒了过来,看到余父过来也不意外,给他开了门之后又回到桌前继续写写画画。
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年轻的道士,胳膊上缠着纱布,见那李道长回来了,自觉的拿起小刀在完好的那只胳膊上毫不犹豫的划下一刀,血马上就涌了出来,小道士连忙用容器盛了起来,然后用毛笔沾了沾,然后恭敬的交到李道长手中。
做完这一切之后,对着余父点头示意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小道士路过余父身边的时候,他看到这小道士裸露在外的胳膊上横七竖八的全是刀伤,看这样子显然不是第一次放血,他的脸色蜡黄,面黄肌瘦的样子就像没长开一样。